夏错直冲金兵蒲辇,相近之时,步伐加快,坡体陡峭,他一手撑着地,几乎划着碎石而下。
但意念集中,只有杀伐,使他感觉不到这种些微疼痛。
他认识赵榛,见这娇生惯养的皇子竟敢持刀上阵,蔑视一眼。
被宋人埋伏,金兵蒲辇可没有什么好脾气,他双手握刀,面对袭来的赵榛,侧面下劈,刀锋凛冽。
赵榛单手持刀,一脸无惧。
独臂对双臂,游刃有余。
赵榛则猛然一顶,直接将金兵蒲辇的马刀顶开。
“噗嗤!”
他的眼神中带着无尽的诧异,手一软,马刀落下。
龙生龙,鼠生鼠。
一直以为宋人皇子都是软蛋,赵榛能逃跑,全靠身边猛士。
他只能将疑惑带往阴间。
此金兵眼睁睁地看着赵榛杀死头领,好不容易聚集的士气轰然崩溃。
以至于刀光到来,他才想着挥刀,为时已晚。
“去死……”
但张伯奋紧随赵榛身后,他的刀更快更狠,将这名想偷袭赵榛的金兵一刀砍死。
祖父那一晚告诉过他,一旦进入沙场之中,双方必是你死我活。
陈玄靖魁梧的身躯,站得稳稳当当。
一寸长,一寸强。
此金兵战斗经验丰富,本能的去格挡。
然这势大力沉的一刀与金兵的马刀相撞,一声巨响。
陈玄靖的刀势不减,斜劈而下。
“嘭!”
陈玄靖因此产生杀气,他挥舞朴刀,再至两名金兵面前。
居高临下,加之兵刃的长度,使陈玄靖所向披靡。
所剩不多的金兵再也不顾其他,慌不择路地往山下跑。
其中一个金兵的脑袋还磕在半山腰的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