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指尖之沙般,缓缓流逝。
夏错、张伯奋等人病情已经痊愈,精气神也恢复过来。
向阳的麦子可以收成,他们为村民收割麦子。
去山泉处挑水,在大汗淋漓的时候痛饮甘甜的泉水。
期间,他还与陈玄靖去山后打猎。
这个季节在山中打猎很困难……
责任重大,是时候出发了。
陈英虎无法挽留,在赵榛离开前夕,将陈玄靖叫到屋中,爷孙俩谈聊半夜……
村民们得知陈玄靖要跟随赵榛离开村子,不论老少,都来送行。
临别之时,陈英虎千叮咛万嘱咐。
“阿翁放心,孙儿记住阿翁昨夜说的每一句话。”
男儿志在四方。
他离开白土坳,村子每年不过少几只猎物,不会影响什么。
若非迫不得已,谁也不愿背井离乡。
“我身体好得很,不必牵挂我。”
宋代的朴刀,多用于民间,特别是山村,可以砍柴开路。
“丈人,玄靖欲远行。但赵郎送我们一匹健壮的马,队伍中只剩十二匹。不如将赵郎送的马给玄靖骑。”
这也是许多村民的意思。
陈英虎严词拒绝。
“不要再说了,这是老朽的公道。否则玄靖也不会出山。”
不是他不爱陈玄靖。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也是白土坳村民一直请他主持公道的原因。
村民们见陈英虎生气,不再劝说。
像陈英虎这种明断是非的人,不能居于庙堂之上,是国家的损失。
陈英虎让陈玄靖将家里的一袋粟米带上。
“乡亲们不必远送,我生于白土坳,一有机会就会回来。”
陈英虎点了点头,带着村民立在南坡上。
这里不适合骑马。
陈英虎直到看不见赵榛等人身影,才带着村民回到白土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