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独孤涣和两名未生病的勇士,将一匹看起来差点意思的战马牵走。
“殿下!我来……”
“咴……”
这匹战马还不知要发生什么,独孤涣就一刀捅向它的脖颈。
血流如注!
战马惨叫,挣扎一番后,侧躺在地。
拴在灌木丛中的战马,似乎产生兔死狐悲之心,疯狂挣扎。
但它们带着马嚼子,根本不可能逃跑。
赵榛将靴刀和长刀一起用,费了好大劲,才将一条马腿砍下来。
他又吩咐独孤涣等人寻找干柴。
马上有一些皮革水袋,一名勇士携带这些水袋去寻找水。
不一会儿,干柴找到。
火堆就生在休息地的数步外,生病的勇士们能感受到火焰的温暖。
赵榛用靴刀将马肉尽量切成薄片,用荆条穿起来烤。否则一条马腿太难烤。
他要尽快让勇士们吃上马肉,补充能量。
火焰的燎灼下,马肉滋滋冒油。
赵榛抓着一把马肉串,不时翻转。
“咕噜咕噜……”
肉香味飘散,众人的肚子不受控制地叫喊。
马肉烤差不多后,赵榛优先拿给患病的勇士食用。
但夏错等勇士没胃口,看着马肉,难以下咽。
甚至不知道天南地北。
这是发烧严重的症状,已经感受不到自己饥饿。
赵榛对这种情况束手无策。
“殿下,我听人说感染风寒需要一些肉汤滋补,最好有一些去寒的药物。”
独孤涣向赵榛说道。
“等我们吃完马肉,立刻带着他们离开。”
赵榛无奈之下,只能将马肉先交给病症轻一点的张伯奋等人。
“殿下乃万金之躯,当先食用!”
张伯奋等人意识清醒,讲究尊卑,以赵榛为主。
毕竟一直是赵榛带人在忙碌,他们帮不上一点忙。
“我们还在逃亡的过程,当患难与共,犹如兄弟,谁也不比谁尊贵。在我这里,伤病者优先。再说,马肉多得是,片刻就能烤好。”
当前张伯奋、独孤涣等是他唯一可以用的人,将来要引为心腹。
宋军之内,派系林立,地方各怀鬼胎。
比如太原保卫战的前夕,折可求、姚古、种师中既想要打败金兵,又害怕友军抢自己风头,结果贻误战机,一败涂地。
这些能打的军队尚且如此,更别说其他腐朽的军队。
赵榛想建立新军,需以身作则,重新确立军制,使大宋佩剑。
再用以往的腐朽制度,败亡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