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的宋人竟杀死如此多勇士?”
金国所向披靡,是因为女真人悍不畏死。
在宋代以前,由周代至五代,汉人也是民风彪悍的。
雨持续在下,战马来回扭动,即便离得很近,金兵骑兵也看不清。
“他是宋人皇子吗?”
依旧没有回应。
“动手!”
同时,从背后抽出靴刀,大步跨出,直接突刺向金军的骑兵队长。
双方距离太近,金军骑兵队长想反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赵榛在刺中金军骑兵队长之时,又伸出左手,抓住他的皮衣,将他从战马上拽下来。
他们拿的是长刀,挥砍之下,更为便捷。
轻骑的战马无法冲击起来,又面对突袭,防不胜防。
两名骑兵直接被砍死。
这种诈尸,使金军更难防备。
“有诈!快撤……”
他们调转马头之时,赵榛已经换成环首铁刀。
张伯奋也十分恰当地出现在金军骑兵的身后。
紧接着张伯奋从侧面直冲,又将一名准备奔驰的金军骑兵刺死。
那些下马的金军骑兵,无一例外,皆被杀死。
赵榛见一匹战马想要跑,抓住缰绳,将它拉回来。
一共十一匹战马,还差一匹。
禁军之中,有马术训练。就算骑射一般,然总归能骑马。
两人骑一马,对逃跑非常不利。
就在赵榛两难之际,刚才逃跑的五名金军骑兵,又杀回来。
还有求援的号角声在雨中扩散。
他们认为狡猾的宋人用卑鄙手段才得以埋伏成功,真打起来,宋人不堪一击。
为以防万一,他们吹响求援的号角声后,杀将过来。
张伯奋话落,持刀翻身上马,向声音的来源冲去。
他们必须将这几个金军骑兵杀死,因为他们之间相距太近。
夏错、独孤涣等四名曾经是骑兵,精通骑战的勇士紧随着赵榛上马,他们一起冲向金军骑兵。
马蹄每一次落下,都扬起污浊的水花。
隐约觉得敌骑将至,他猛地一夹马腹,座下战马长嘶一声,挣脱泥泞,加速奔腾。
张伯奋虎目圆瞪,手中长刀裹挟着千钧之力抡圆劈下,刀风呼啸,竟将雨水劈开两半,直直砍向当先金军骑兵的脖颈。
身经百战的张伯奋出刀太快!
“杀……”
但张伯奋不是易于之辈,他早有准备。他的马速不减,在双方近在咫尺之时,长刀于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挥向右侧扑来的金兵。
“噗嗤!”
金军骑兵的马匹跑十余步,尸体才从马上坠下。
他瞄准一名金军骑兵,用力握着刀柄,策马杀去。
两世皆无这样的经验。
“铛!”
金铁之心,震得人耳中嗡嗡作响。
反倒是被震得手臂发麻,虎口崩裂。
然后他腰身一拧,借助战马的冲力与身体旋转之力,环首铁刀反手横斩。
刀光闪烁间,金军无力还击,脖颈处一道血线乍现。
剩下的两名骑兵,也被夏错和独孤涣杀死。
大宋文武分家,重文轻武,一般士卒能升级成统领军马,或者正将,必然会有不俗的武勇。
自高而下,为统制军马(统制)、统领军马(统领)、正将、副将、准备将、部将、队将、队官。
当然,这些通通是宋军的低级武将。
真正能统领一军的是统军诸使,如镇抚使、招抚使、安抚使。最高的是宣抚使和讨招使。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