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勇烈,末将甘拜下风。”
信王只是年少,还未及发挥自己的文韬武略。
“将军更加勇敢。生路还很远,我们依旧困难重重。”
他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
死伤在所难免,赵榛心有准备。
且伤到胸膛,血肉翻起,白骨可见,危及性命。
赵榛撕下一条衣服,准备为这名勇士包扎之时,这名勇士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有没有愿望需要我帮助,假如我能逃出生天,一定会为你实现。”
这名勇士血流不止,受这么严重的伤,不可能在雨中逃走,不一会儿就会掉队。
受伤的勇士终是拥有牵挂。
赵榛追问道。
宋程向赵榛回答道。
赵榛握着他的手,当即承诺道。
宋程心满意足,总归是一个美好念想。
如他们这种逃跑者,被抓到必死无疑。
向宋程点头,他们含泪离开。
见赵榛、张伯奋消失在雨幕中,宋程咬牙起身。
伤口无法处理,他每迈一步,都会在淤泥之中留下血染的脚印。
因失血过多,又身体虚弱,宋程想扬刀换一人的心愿未达成,两名金兵大骂他几句,用长矛将他的胸口前后洞穿。
断断续续的号角声在雨夜中响起。
因为每夜都有宋人试图逃离,还有逃成功的。
除非宋人有重要人物逃跑,或者有金兵被杀。
此时吹奏的号角,只是召唤猛安,使一部分金兵有序出动。大多数金兵照旧休息。
猛安,通俗的讲就是千户、千夫长。
大多数猛安统帅数百人,但有的猛安统帅千骑,在金国的爵位、官级比一些忒母勃堇都要高。
最主要的是猛安谋克制已经深入人心。金国士卒,无不以“猛安”和“谋克”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