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吏,你会后悔的!
与魏莹不同的是,秦吏此时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
解决了魏莹,现在只要白起和秦昭襄王说通,这门婚事就能推掉了。
说实话,为了避免麻烦事找上身,他都没怎么出过面,不过这种从天而降的麻烦,还是躲不过去。
那种盯着武安君名头的人,会像疯狗一样咬住他,要么是利用他和武安君拉近关系,要么就是想利用他拉武安君下马。
武安君白起,想在这扇大旗下成长,秦吏知道这些都是自己避不过去的事,而他的应对手段也只有一种。
就是杀。
以雷霆之姿,毁灭所有宵小之辈。
“不过,师父是不是去的有些久了?”
秦吏拿起剑,继续在庭院里操练,依旧只有一招,就是刺剑。
原本今天就是白起帮他找剑术师傅的日子,只不过为了他的婚事,不得不延迟到明日。
而他也只好再多练练刺剑了。
“秦兄早。”
王翦看着院子里的秦吏,主动紧张道。
他倒是没想到自己昨日竟然醉倒在武安君府,不过他看自己的衣服并没有多少褶皱,想来是没有酒后发疯丢人现眼的,又松了口气。
秦吏看了看如今的天空,已经日上三竿了。
不过王翦和蒙武确实喝不少,现在醒来也正常。
“早,蒙武呢?”
王翦似乎还有些没缓过来,已经到凉亭里坐下,用手撑着石桌。
“蒙兄还在睡,应该再过一会就会醒。”
有一点王翦没说,其实他是被蒙武的鼾声吵醒的。
秦吏点点头,手中动作不停。
森!
剑胚在空中呼啸,虽然没有开锋,凌厉之势却不减。
如此看秦吏刺了百下,王翦终于觉得脑袋恢复了清明。
日后,酒却是要少碰。
他一直觉得自己酒量不差,但遇到蒙武和秦吏,方知什么是海量。
不过看了秦吏这么久,他心中却是有一个疑问。
“秦兄,莫非你不会剑术,才一直练这一招?”
王翦说完,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
秦吏乃是武安君之徒,岂会缺少修习剑术之法?
自己这么说,无疑是对武安君的冒犯。
他的情商能够让他在说错话的时候,刚好让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王翦正欲张口解释,却见秦吏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