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们回去,切记不能再懈怠了。”
意外并没有发生,七人老老实实的站了回去,对着温荣轩持手。
“多谢温廷尉教诲,在下必定牢记。”
随后只有一人站了出来,对着秦吏持手。
“秦兄,今日一战,方觉我大秦卧虎藏龙,先前目光狭小,竟以为所见即世界,实在不该。”
“日后若是在军中相见,秦兄大可招呼一声,我来请秦兄吃酒。”
“在下,司马靳。”
秦吏点点头,脑海里却是对这个人的名字没什么印象。
他看过的厉害不多,知道的往往也是一些出名的人物和事件,至于更详细的,就是一问不知了。
不过单从今日来看,他感觉日后司马靳绝对不会藉藉无名。
虽然达不到名垂青史的地步,但是在一段时间里,也会是一颗璀璨的明星。
同时松了一口气的,还有温荣轩,他可算是完美收了一回场,心里压力小了不少,不然他还以为自己这个廷尉是假的。
“武安君,看来你以后要享福喽,有这么一个好徒弟。”
白起不点头也不摇头,他和秦吏之间的约定,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能不能享福,还是一件未知的事。
毕竟杀的人多了,不说天妒人怨,麻烦总是会少不了的。
待众人散去,蒙武很自然的坐在了王翦身边,把王翦吓得不轻。
这可是蒙骜大将的儿子,他平日里只有远远看着的份,哪能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
挪了挪屁股,王翦只觉得如坐针毡。
而此时的秦吏,依旧在饮酒,像是没上场以前一样。
“来一杯?”
秦吏拎了一壶酒,看向王翦。
他当然知道王翦为什么拘谨,让一个普通员工和董事长的儿子坐在一起,谁都不会放得开。
不过他知道王翦不会一辈子都是普通员工,而是会成为不逊色于蒙骜的大将,就是花费的时间长了些。
所以既然王翦有那个潜力,本身又和自己有一定的情分,秦吏不介意帮王翦提前进入一些圈子,看能不能帮这位大将提前觉醒。
至于王翦有没有那个觉悟,就看王翦自己了,他也没办法做的更多。
这边王翦还没说话,蒙武已经把杯子放在了秦吏手下。
秦吏顺势给蒙武倒上了一杯,他不知道蒙武为什么坐到这,但是也不至于排斥就是了。
毕竟如果和蒙武混的好,说不定以后能达成成就‘我以前还抱过你呢——蒙恬般’,光是想到那个画面,秦吏都觉得有趣。
“秦吏,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武的?”
喝完一杯酒,蒙武看向秦吏,毫不掩饰自己严重的好奇。
“习武啊,我算算,应该有三四年了吧。”
“噗——”
王翦顿时没忍住,喷出了一口酒,看着秦吏和蒙武投来的眼神,满脸通红。
“见谅,见谅。”
一边的蒙武几乎完全不理解,王翦为什么反应会那么大,自顾自的夹了口菜。
“不就是三四岁开始习武吗,我也差不多,那么吃惊干嘛。”
三四岁?
王翦总算理解这位为什么一脸淡然了,感情是自动修正了认知是吗?
他戳了戳蒙武,小心的提醒道:“不是三四岁,是三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