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吏跪在红布铺就的大堂上,将手里的酒一饮而下。
这一刻,秦吏忍不住去想,白起是什么感受。
罢了,也不重要。
“恭喜武安君喜得良徒,我大秦未来可期啊!”
礼成,廷尉带头起身,言语间多加赞赏。
此时秦吏已经退出了舞台,这回轮到白起应付了。
“秦兄,你可知为何温廷尉为何如此看好你吗?”
王翦的位置就在秦吏旁边,偷偷戳了戳他。
“还有说法?”
秦吏说着,将旁边的座位拉了出来,示意王翦坐。
“秦兄好意心领了,不过这位置是有讲究的......”
“哪有那么多讲究,谁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秦吏拉着王翦,径直把他推向了座位,不然自己和王翦说话还要探着头,怪累人的。
“这....也罢。”
屁股粘上座,也许是被秦吏的洒脱感染,王翦也鬼使神差的坐了下来。
“话说,你方才说温廷尉看好我是有原因的?”
秦吏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酒,这可是秦昭襄王赞助的,和外面那些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过即便如此,秦吏喝完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后世的有味道。
好处就是,这是纯粮食酿造的,没有科技和狠货。
多喝了几杯后,秦吏也就习惯了。
“自然,廷尉和武安君可没有什么交情,今日之所以如此,关键还是在你。”
秦吏撇了王翦一眼,他记得王翦怎么也是后世的名将,怎么这么爱说废话。
不和我有关,难道和你有关吗?
王翦意识到秦吏的眼神,也是有些尴尬,急急忙忙的倒了一杯酒,一口下肚,才好了些。
“前几日,秦兄你在朝堂上和范丞相对峙,甚至辩赢了范相的事,这几日在咸阳城的勋贵圈子里,都已经传开了。”
“法治一事本来是由温廷尉掌管的,只不过被范相一直抓着不放,他又处理的不错,所以秦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兄你在朝堂上的表现,可谓是狠狠的打了范相的脸,因此有不少权利流回到温廷尉的手里,所以他现在可是对你感激的紧。”
想不到位列九卿的廷尉,竟然也会被范雎钳制。
怪不得他敢直接和白起掀桌,原来是有底气。
秦吏看着和白起谈笑风生的温荣轩,也不知道这位九卿是怎么忍受下去的。
换做他,一个被架空的九卿,还不如不做。
就在众人互相恭维的时候,一道十分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
“见过诸位叔伯。”
门外迈进来一位公子,看起来比秦吏年长几岁。
而在他身后,则是几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腰间挂着玉饰,叮当作响。
“原来是蒙家公子,你是来代替你父亲前来道贺的吗?”
秦吏看着白起明明知道,还故作正经的模样,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从自己进了武安君府的门,白起就好像觉醒了某种属性一样,完全不复之前的高冷,天天想着逗人。
“自然。”
蒙武拍了拍手,门外顿时涌入一批随从,手里抬着重重的礼盒。
“如此,有劳了。”
“你父亲可还安好?”
“父亲安好,不过我今日来此,还有一件事。”
蒙武刚寒暄一句,就有些忍不住了,他感觉自己的战斗之魂在熊熊燃烧。
“家父总说我狂妄自大,但是我却没这么觉得,我只不过是喜欢把所有人打服罢了。”
“先前白伯父没有收我为徒,这次却收了那人,是不是可以认为那人的天赋比我好,实力比我高。”
“所以今日,我便来验证一下。”
得,原来还是师父的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