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墨家的渊源,起因是一名铁匠。
作为前世的机械学学生,做到这一点对于秦吏并不难,难的是如何把脑子里的构造,实际的打造出来。
只是碍于秦国法制,这种铺子一般不接待常人,秦吏花费巨金才找到那人。
“敢问大人这图从何而来?”
“这是我自己改造的。”
看着张福生一脸怀疑的表情,他还亲自解说了一下各部位的作用,以及精度。
“这真是你,您亲自想出来的,请您给我两天时间,我会帮您约做好的铸造师。”
好在等了两天后,张福生没有诓骗他,而是真的带了一个人前来赴约。
最后,那人朝着秦吏一拜,嘴里喃喃着受教了,便消失不见。
秦吏拿出一块令牌,上面刻着几个大字。
在秦吏拿出令牌的一瞬间,白起的眼神就变了,这样的令牌他也有一块,简直再熟悉不过。
白起拿过令牌仔细端详了一番,发现和自己的别无二样,无非是刻的字不同。
“这令牌是有什么深意吗?”
“你可以把他当做救命稻草来用,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以后放好了。”
“与国家不同,各家流派之间并没有明确的地界划分,有时候,一个国家存在各个流派的人都是可能存在的,一个人同时学习着各个流派的只是也不无不可。”
“也正是因为如此,现在很少有人以流派自居,除非是不同流派之间的交流,而这也是诸家令牌的由来。”
“这令牌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要不是要拿着令牌去领做好的袖箭,他估计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要不是白起自己也有一块,他真怀疑自己看着秦吏这幅不在意会动手揍他一顿。
“它的妙用多着呢,以后你就知道了。”
“那师父呢?在哪门哪派求学?”
白起在腰间摸索了一阵,从腰间解下令牌。
“善战非好战,杀人实救人。”
白起有些意外,他还以为秦吏会询问他,没想到竟然一下子猜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
主要是这句话除了兵家之外,他也想不到别的流派有什么可以符合的。
好在白起也没有在意,他只是让秦吏收好令牌,说不定以后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发挥作用。
出了秦吏的房门,白起看着漫天星光,竟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
这是他之前的师傅交给他的,虽然没有什么实战价值,不过用来强身健体已是够用。
秦吏每做一个动作,都会发出一声爆喝,而隐藏在爆喝下的,是他的拳风。能让白起惊叹的巨力,哪怕只是随便做的动作,已经足以产生呼啸的风声。
而白起就在不远处的凉亭里,看着秦吏在院子里挥汗如雨。
魏澜看着秦吏,眼里流露出一丝心疼,尤其是在知道秦吏刚刚二九,甚至还没有加冠之后,她看向秦吏的眼中总是带着几分滤镜,像是看自己的孩子一样。
魏澜翻了个白眼,知道白起是不接她的话茬,索性起身去了厨房,她不会干涉白起的决定,但是可以在别的地方多弥补一下秦吏。
魏澜对此很无语,要不是自己叫他们吃饭,她都怀疑这爷俩,一个能练到晚上,一个能看到晚上。
“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