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丈二,200斤,这并不是秦吏随口想出来的数字,而是他根据自己前世的印象,回忆起来的数据。
墨天听了这个数字,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秦吏,在这一刻,他甚至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就连一边的墨玉也难得的没帮秦吏说话,而是一脸关爱的看着他。
秦吏非常坚定,这个对于寻常人想都不敢想的重量,对他来说并非不可能。
他只是铸造师,没理由却劝解别人,只要把兵器做出来就好。
秦吏拿出一卷布帛,关于这个,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他想出来的细节。
为了避免出现差错,秦吏提醒道。
墨天的眉头皱了皱,要是铜质的还好说,他努努力还可以造出来,铁质的不知道难了多少倍。
“不用担心,一切损耗由我师父负责,你直接和武安君府的账房对接即可。”
不管墨天需要什么,他只需要回答一句话,“找我师父要。”
即便如此,墨天还是给他出了一个难题,问他要了一个人,听说也是一名久负盛名的老师傅,重点是,老师傅和白起不认识,不卖白起的面子。
墨天如此说道。
墨天没有说话,不过秦吏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两个字,“不能”。
秦吏的心里遗憾了些许,要是能百分百完美打造就好了,不管条件再怎么苛刻他也会想办法,只有九成的话还是不够稳健。
“我建议你投其所好,说不定能把他请来。”
铸造师的实力只能保证一件武器不跑偏,保证最基本的能力,而想要铸造一把完美的兵器,看的真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一定要投其所好吗?我可没那个时间。”
“那你还想怎样,直接把人绑过来不成。”
秦吏拿出了墨家令,这种时候就是墨家令发挥的时刻。
看到秦吏拿出的令牌,墨天把剩下的半截话咽到了肚子里。
“你是怎么得到的,难道你也懂铸造?”
虽然他不想相信,但是他仔细看过每一处印记,确实是墨家令没错,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秦吏摊了摊手,这可是他前世吃饭的家伙,忘了什么也不会忘了这个。
“你小子还挺聪明。”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精力,可以同时修习铸造和机械,所以在后来,墨家内部就逐渐演变出了两个流派,一派是铸造师,负责铸造兵器,另一派就是机械师,负责机关术。”
墨天虽然这么说,却不怎么失落,他虽然比不上庄哲,但是在自己的领域也有一番成就,所以并不会因此感到自卑。
墨天对于机械方面的知识实在匮乏,还以为秦吏是运气好,才被赐予的令牌。
“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把武器打造好?”
“那就麻烦你了。”
“哥哥,你要走了吗?”
秦吏蹲下身,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摸了摸她的头。
“爷爷会乖乖听小玉的话的。”
秦吏看到旁边的墨天额头上已经出现了黑线,明白现在不宜多做纠缠。
“墨师傅,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咸阳宫。
两人正各执一子,在棋盘上对弈。
秦昭襄王落下一子,看着被围困的白子笑了笑。
范雎拍头做懊悔状,反思着自己的棋局,随后恍然大悟般惊叹不已。
“丞相下棋似乎心不在焉,莫非有意相让?”
“实不相瞒,王上,最近斯遇上了一个案子,甚是棘手,不知如何处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