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澜见状也知道秦吏想歪了,拍了拍秦吏的肩膀。
“你是说错了,还错的离谱。”
“你师父可是认为你是绝世天才,怕你骄傲,打算敲打敲打你呢。”
“事实证明是你师父把你想的太肤浅了。”
“吏儿可比你想的要谦虚,老头子。”
魏澜眨了眨眼,看着白起。
不过白起也不是寻常人,哪怕在这种情况下,依旧镇静自若,为自己开解。
“我要不这样,怎么知道吏儿对自己的实力严重低估呢。”
“你怎么说都有理。”
反正已经打趣过白起了,魏澜也没抓着不放,让秦吏坐下,帮他盛了碗饭。
“吏儿别管你师父,都练了一上午了,多吃点。”
秦吏接过魏澜手中的饭,低头道了句谢。
他这时才发现,白起家里吃的竟然是黎米,也就是后世的黄米。
而他在之前虽说有点小钱,平常吃的也不过是粟米,好在经过三年时间的洗礼,他现在已经习惯了这边的食物。
倒不是吃惯了,而是不想饿死,就只能吃这些,战国时期的生产力有限,想要吃好的,可不是有钱就行。
在饭桌上,除了黎米之外,还有一只鸡和一条鱼。
能在普通的日子吃上这些,该说不愧是武安君吗。
秦吏深知贵族和平民之间的差距,但是他又不打算以天下大任为己任,吃的倒是很愉快,没有任何负担。
真要怀着愧疚才能吃下饭,这种事他做不到。
吃饭期间魏澜倒是没少打趣白起,府里难得有人能和他们一桌吃饭,魏澜似乎很是开心,说了不少话。
秦吏也只是在旁边陪着,很少发表言论,偶尔笑一笑,就是他的回答。
等到吃完饭,魏澜很自然的退了下去,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人。
很快有下人将饭碗撤了下去,换上了茶具。
“师父,喝茶。”
秦吏很自然的帮白起倒了一杯茶。
“吏儿,先前你说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这句话倒是没错。”
“哪怕是我,也不敢说天下无人能及。”
“保持谦虚的的心态,在哪里都不会吃亏,尤其是在一些新的领域,当你一开始就躺在地板上,就没有人能击败你。”
白起的一番话,倒是让秦吏想起了一个人,似乎前世的名人乔布斯·雷,也说过类似的话,具体的他是记不得。
不过他依旧摆出一副谦虚的姿态:“受教了,师父。”
白起抿了一口茶,想起了什么,带着几分怀念。
“想当年,你师父我也是扮猪吃过虎的,现在出名了反而体会不到那种感觉。”
白起这是在凡尔赛?
秦吏有些意外,白起竟然还有这样的一段经历,看来自己这个师父有着比史书上丰富的多的故事。
“不过师父现在不就可以体会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了吗?”
“应该比扮猪吃虎爽吧。”
白起突然愣住了,看着秦吏,嘴角慢慢勾起笑容。
有多久,他都没这么轻松的和别人说过话了。
“别急,等你以后也能体会到的,现在还是多扮扮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