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低着头,轻轻拱了拱躲在草垛里的男孩,和在马贩那里全然不同。
秦吏望着眼前这一幕,突然知道三百为什么会一直跑回这里。
这时,男孩终于发现了秦吏,嘴里呜啊着,双手不停的比划,似乎有些害怕。
男孩眼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后就是欣慰。
男孩指了指三百,又指了指秦吏。
他蹲在男孩身边,将手放在了三百的头上。
男孩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听力似乎没有问题,冲着秦吏笑了笑。
秦吏摸了摸男孩的脑袋,把剑放到了男孩的手里。
他不敢给男孩太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吊钱应该够男孩生活很久了。
然而等他再次抬头的时候,秦吏已经带着三百走远了。
等到秦吏再次回到武安君府时,白起正在院中等着他。
白起只看了一眼,就知道秦吏这次捡到宝了,眼睛中迸发出强烈的光彩。
“这匹马是三吊钱买的,这是剩下的两吊。”
毕竟他吃白起的,住白起的,就连武器也是白起拿钱打造的,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对了,那锭金子被我换成了钱,多余的应该今天就会送过来。”
“马对于将士可是很重要的,一匹好的马会陪你走遍一生。”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陪你走到最后。”
三百打了个响鼻,似乎对白起的评价不予置否。
不过也正常,三百也是一匹傲气的马,面对白起的怀疑有意见也正常。
“有意思,这么有灵性的马,不多见了。”
那就是秦王想让白起办收徒礼,说是要给咸阳城内的年轻一辈,立个榜样。
就连白起也一样,都是不喜欢喧嚣的人,只是秦王既然提出来了,该办的总是要办的。
“给咸阳城的年轻一辈树个榜样?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说,为什么是我啊。
这种榜样可不是好当的,成为众矢之的倒是一定的。
.........
一名满身污秽的犯人被推上刑场,头发都黏作一团,两侧的刽子手都忍不住耸了耸鼻子。
木制的令牌扔下,其中一个刽子手饮了口酒,喷洒在阴冷的砍刀上。
“行刑!”
在下方的人们似乎习惯了这副场景,看到事情结束后,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去。
秦吏,你真的死了吗?
一位过路的老人,看见女子痴痴的站着,好心的安慰道:“人死如灯灭,姑娘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多谢老人家提醒,我这就回去。”
秦吏,如果你真的死了,那么我会让所有伤害你的人陪葬。
........
得知召开收徒大会后,最开心的是魏澜,一直在忙前忙后,帮着秦吏挑选衣服。
“师娘,随便挑一件就行了吧。”
有好几件他都感觉不错,但是魏澜总觉得差一点,导致半天时间过去了,他们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一家。
“不行,那天可是会来很多人的,那么敷衍怎么行,交给师娘,一定让你惊艳全场。”
如此又折腾了一阵,魏澜才心满意足的带着秦吏回到了武安君府。
秦吏和白起坐在一边,一起叹了口气。
正当秦吏和白起享受着来之不易的休闲时间时,一名侍卫突然敲了敲门。
秦吏接过团在一起的布帛,上面只有七个字。
蒙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