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家居何处,何许人也?”
咸阳狱里,两名狱卒坐在秦吏面前,旁边还有一名令史,拿着毛笔在竹简上书写着,几乎是狱卒问答一句,他就写下一笔。
吱——
两名狱卒眼里满是震惊,愣神了一会才忙不迭的站起来。
老者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继续。
这老头看来身份不低啊。
“秦吏,你可知道你犯了何罪?”
“咳咳。”
调整好状态,狱卒干脆不问了,而是直接说道:
“阳泉君何许人也,那可是太子的至亲,你杀了阳泉君的门客的儿子,就是对太子不敬!”
他不知道老者为什么而来,被杀之人还不够格惊动这位,思来想去,他觉得应该是因为太子的原因,所以下意识的想要讨好。
“我杀了阳泉君门客的一条狗,就是对太子不敬,那么那条狗咬了大王的百姓,难道不是他对大王的不敬吗?!”
“你!”
来到狱里,还那么硬气的,秦吏是第一个,尤其还是在那位的面前。
“你什么意思,那条狗,呸,阳泉君门客的儿子做了什么事?”
如果说之前秦吏的眼神是冷静的,那么现在,秦吏更像一只受伤的雄狮,带着愤怒和阴郁,想要撕碎一切。
要知道,之前秦吏被送进来时,可是被打上了极度危险的标签,如果不是跟太子有关,他才不会冒着危险和秦吏接触。
秦吏语气阴冷,逐渐回想起了自己刚穿越的时候。
他很快就成为了当地最富有的人,他的父母也十分骄傲,带着他的经验,准备前往咸阳的另外一个城区发展,但是意外总在人最幸福的时候降临,他的父母因为冲撞了那条狗,被当场咬死。
秦吏这才看清,眼前这个世界并不如他想的那般美好,而是一个吃人的世界。
可笑,死的不是他们父母,他们当然不支持。
所以,哪怕知道是以卵击石,秦吏也绝不退缩。
他散尽家财,习得一身武艺,虽称不上高手,杀条狗也够用了,为了避免意外,他还买了一把袖箭,其中发生了一些事,他和墨家联系上了,袖箭也被改良成为了更厉害的存在。
“他做了什么重要吗,反正你们也不在乎。”
看到秦吏重新平静下来,狱卒才发觉自己身上竟出了一身冷汗。
见老者没有发话,狱卒也不好擅自结束审问,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当然是为了逃跑。”
十几位巡卫?
“十几个人,还至于叫帮手?”
“......”
他下意识的往后推了推,但是眼神突然瞥到角落的老者,身板顿时又硬了起来。
秦吏的嘴角勾了勾,身前微微向前。
狱卒突然愣住了,身体慢慢僵硬,他能看出来秦吏不是开玩笑。
秦吏收回身子,大大咧咧的倚着椅子,仿佛刚才说的都是玩笑一般。
狱卒虚惊一场,带着几分后怕的看向老者。
“自我介绍一下,老夫名叫白起,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
“答应你什么?”
“你,就是我看好的那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