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猿听了樊生的话,好像真的能听懂一样,当即蹦蹦跳跳的舍弃了手中的木棍朝着樊生就来了,之后乖巧的蹲坐在他的面前。
以如今越国的实力,想要打败吴国还是有些困难的,更何况因为他的存在,夫差并没有在与齐国的海战中失去太多的军事力量。
既然如此,有什么比“猿公授剑”更好的办法呢?
简直是完美的选择。
樊生想到这里,顿时一愣,对于“时间”以及这漫漫长河历史的感悟更多了,双手拢在袖子中,轻声吟诵着这几日在越国听到的吴侬小调。
此时正在山上砍柴的柴夫也好、正在打猎的猎手也罢,都觉着自己的耳边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一样,那声音清澈悠扬,回荡在所有人的耳边。
霖的脸上带着迷茫,他看向这突然之间弥漫起来大雾的山林:“莫非是山间精怪?”
“莫要真的碰上了什么精怪,平白的把性命搭上!”
走着走着,忽然觉着有些不对,那弥漫整个山林的白雾好像缓缓消散了,他回过头看去,却只见一个青年双手拢在袖子中,一边唱诵诗风,一边往山下的某处走去。
“这.....”
樊生正在往前走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青年背着柴火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是被自己吓到了一样,当即哑然一笑,看着霖说道:“不必害怕,我只是住在这山林中的一个山野闲人罢了。”
他指了指霖:“你今日下山的时候要小心些,不要贪图便捷走了小道。”
随口挽救了一个因为“雾气”而改变了“命格”,即将死在山林的人后,樊生继续往前走去。
“既醉以酒,既饱以德——君子万年,介尔景福——”
诗经·大雅中的某一篇章以一种古怪的腔调从樊生的口中唱出,又在此时此刻,显得那么的怪异而又....神圣。
来到某个树旁的时候,霖下意识的看向一旁藏在树后面的捷径。
只见那里的地面光滑没有脚印,没有人来过的样子,表面上也看不出什么,不知道到底是否如那位所说的一样路滑。
一想到刚刚碰到的那个人身上的气质,霖再三犹豫后终于下定了决心,朝着大路走去。
加之那些强调怪异的大雅,霖觉着,那人嘴上说自己不是精怪,但其实就是精怪之流!
.........
此处已然算是深山了,一个竹子搭建成的屋子伫立在这里,十分闲趣。
他坐在以“力”变幻的竹子躺椅上,晃晃悠悠的,白猿就在他的脚边。
远处天穹上一只鸟儿飞了过来,飞到了樊生的肩膀上,吱吱呀呀的似乎是在说什么一样。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人世间的事情总应该是这个道理的。”
但行动上却十分“老实”,直接蹭着樊生的腿。
白猿歪着头,脸上带着茫然,但却依旧听着樊生的话准备下山去了。
“记住了,只许他一个人进来。”
.......
奢站在山下,手中拿着一应上山的东西,脸上充斥着犹疑。
这位神的力量十分强大,但却好似之前帮助过吴国,所以如果越国想要战胜吴国,一雪国耻的话就必须是得到这位鬼神的帮助。
如此之下,奢才犹犹豫豫的来了。
该如何上山、如何寻找那位鬼神?
一道声音响起,自山上下来了一只白猿,额间有“亮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