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之数?
他看向范蠡说道:“而且,即便有西施在,恐怕也很难让夫差彻底相信我们已经没有了反攻之心,除非.....让夫差亲手杀死伍子胥。”
文种轻声道:“大王言之有理。”
“夫差与伍子胥之间并不算是亲密无间,两个人的性格相冲,恐怕早就有了嫌隙,如果西施能够在其中多加挑拨,或许便可以火中取栗。”
他看着范蠡说道:“文种说的有道理,若是能够唆使夫差杀死伍子胥,则大事可成矣。而如今你我所需要做的事情,便是竭尽全力完成越甲的组建。”
终年的耻辱与痛苦让他变得“古怪”起来,只是如今那悬挂在头顶的长剑时时刻刻的让他保持着清醒。
“他们说,吴王夫差在海上似乎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还未曾发起进攻,便将大军撤回,否则他们应当是会惨败的。”
“这两件事情,有一些我们如今并不知道的关联。”
“文种。”
随后又看向范蠡:“让西施也侧面问一问此事。”
范蠡、文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茫然。
只是....如今,他们的荣辱全都系于勾践一身,也正是因此,他们并没有反驳——总之不是什么大事。
桐水之侧十五里外
其上烙印着简单的几个字样。
从河伯庙的上空浮现出来点点的“光芒”,就像是一条长河一样朝着樊生的身躯缓慢的汇聚,速度很慢,就像是涓涓细流,随时都有可能消亡。
这便是樊生可以成为“桐水河伯”的奠基之一。
此时的樊生身躯内有三种力量并存。
前两者是“信仰以及香火”,是樊生力量的主要来源,而第三者则是樊生力量的基础。
在樊生的设想当中,想要最终沟通天地成为“东岳大帝”,需要有三种力量来源。
三种力量交汇,加之属于“时间”的力量,便能成就大帝尊位。
目标很远大,但现实很骨感。
所以剩下的半个“山神”之位,只能够徐徐图之。
这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原因有两个。
吴越争霸。
反而是“河伯”之位他方才感受到契机,借此立下河伯水庙,所以必须在这个地方继续徐徐图之。
这般思索再三之后,樊生最终决定,便停留在会稽山下。
会稽
他四处寻人,问清楚了大王到底是在何处招揽良家子、组建越甲士卒了之后,便抬起脚步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吴国姑苏
夫差的神色阴翳,他怀中搂着一个美丽至极的女子,口中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道:“我给了他机会!但他却从来都不知道把握!”
“三番五次与寡我作对,觉着我不敢杀他吗?”
此时的大殿外,伍子胥站立在那里,听着大殿内两人的交谈声,面无表情。
前路该如何选择?
秋雨即将来临。
一座茅草屋凭空出现,周围大雾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