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樊生也想实验一个想法。
这两者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因为前者还是较为自由的,但后者便是完全不自由的了。
樊生并不打算太过的参与其中,毕竟现在的吴国已经走在了称霸的道路上,与其半路参与其中,不如参与到另外一个事件,比如....越国称霸的道路。
其一:越王勾践的卧薪尝胆;其二:美人计,其三:吴越之战,其四:吴国灭亡、吴王夫差败落,其五:越国称霸,其六:越国衰亡。
“呼——”
而此时,远处的水面上正传来一道道激烈的声音,无数的喊杀声响起,周围的水面上全都是火、水、与猩红色的鲜血。
琅琊台到了。
他站在高台之上,眺望着远处的烽火。
点点光芒涌入樊生的体内,那一抹微不可查的力量再次提升了。
这次的力量....似乎和前些日子老子西出的时候差不多。
仗着没有人能够看到他,几乎快要走到战场上了。
此时的他才真正的明了,到底什么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其余的竟然毫无影响。
夫差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怔然的神色,整个人陷入了茫然之中。
相较之两位将军,这些士卒黔首明显更加密信,他们口中高呼着“河伯水神”的杂乱称呼,但随着他们的跪拜,点点信仰的光芒凝聚而出。
只是短暂愣神,夫差迅速反应了过来,继而怒目圆睁,走上前去,手持宝剑,脸上神色狰狞。
夫差双手持利剑站在甲板上,身后的大氅被风吹动,像是半死在空中的乌鸦。
“呵——”
此时的樊生正如一个贵公子一般,自水面上缓步走来,随着他的步伐,水面上绽放出了点点涟漪。
这句话的话音刚落,樊生已经自水面来到了甲板上。
“你要兵败了,本尊此时怜悯众生,将尔等分离,这难道不是好事么?”
从始至终,无论是夫差说要断绝樊生的祭祀,还是见到了樊生之后的怒目,都没有能够让樊生的情绪有什么波动,像是一个大人在看调皮的孩童一样。
他是吴国的王,几乎是要成为中原的霸主,什么时候、什么人敢这样子看着他?
他对樊生的确是无力的。
樊生并没有理会甚至有些悲愤了的吴王,只是转过头,看着那江面波澜。
“不要在海上多造杀孽了。”
他转过身,看着夫差说道:“你我缘分未尽,还会有下一次见面的。”
夫差左顾右盼,但终究找不到樊生的影子。
夫差皱眉:“你们没有见到从远处海域上走来的人么?他说我军已然大败,若非是他出手,只怕此时已经伤亡惨重。”
“已然大败?”
未曾交战?
这怎么可能?
他连忙走到船的边缘,看着四周水域,哪里还有什么浮尸、血水、烽烟?
不,不是像,而是.....就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夫差与众多士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睛中的惊骇。
“悼公四年末,吴犯边境,战于琅琊。时兵卒交战,日月无光,烽火所起处,尽皆白骨。恍惚之间,一切复燃,恍若未生,时人惘然。后有士卒归乡,与乡人言,战遇鬼神,怜民之伤,故复之。乡人笑,其人不自言语。许年,乡邻多供奉。——《齐书·乡野杂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