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看着一模一样的小孩吵得不可开交,脸色涨的通红。
而周围的弟子们则是好似没有察觉此事一样。
孔丘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长剑,而后十分自信的朝着两个小孩走了过去。
此时,两个小孩的争吵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
只听得左边那个看着年纪稍微年长一些的、扎着两个辫子的小孩说道“太阳刚出来的时候像车盖一样大,等到正午就小得像一个盘子,这不是远处的看着小而近处的看着大吗?”
而另一个小孩则是说:“太阳刚出来的时候有清凉的感觉,等到中午的时候像手伸进热水里一样热,这不是近的时候感觉热而远的时候感觉凉吗?”
孔丘听着两个人的讨论颇感兴趣,心中对于这两个小孩的提防也是渐渐的放了下来。
然而手还是依旧放在长剑上。
“你们两个在吵什么呢?”
孔丘上前问道,脸上还带着迷惑不解的神色:“你们争论不休,最后谁也无法说服谁,不如将问题说与我听,说不定我能够为你们解答。”
两个小孩同时转过头,眼眸中同时闪过一抹狡黠的神色。
“我们见先生从远处而来,不知向何处而去,更不知先生是什么人,我们怎么能够相信先生够可以解答我们的问题呢?”
孔丘不动声色的说道:“我自楚国而来,往鲁国而去。”
他并未将这两个小孩当成是真正的小孩,反而是将他们当成是同龄人一样的解释着:“我名为孔丘,略有薄学,或许可以为你们解释。”
两个小孩点头,也没有质疑,异口同声,声音甚至都开始交错重叠的说道:“我们在想,太阳到底是在刚出来的时候距离我们更近一些,还是中午的时候距离我们更近一些呢?”
听到这个问题,孔子也停顿在了那里。
太阳的远近?这是什么问题?
一时之间,他有些哑口无言的站在那里。
但他却诚恳的说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如今的确是不知道的,但我听闻这世上诸多大贤,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或许日后我可以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孔丘看着“他们”说道:“我得到答案的时候,该如何回答您呢?”
此时此刻的孔丘已然确定,站在自己面前“争吵”的一定不是两个“小孩”,而是这山间的精怪之流。
可他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害怕。
在孔丘的询问声中,两个小孩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而后笑声逐渐变得模糊,继而变成了一个青年的笑声。
孔丘眼眸一顿,瞳孔紧缩。
面前那两个小孩的身影逐渐消失、或者说是“融合”在一起,之后变成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
正是樊生。
樊生看着孔丘,遏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笑意。
他眉眼含笑,看着孔丘拱手行礼道:“先生勿怪,我曾与老子论道,又听闻先生才学甚笃,便在此弄法询问先生。”
“方才先生明知道我非人,可却依旧淡然,令某心下欢喜,因此变幻出原本的身形来相见,还请先生不要见怪。”
孔丘只是站在那里,良久后才缓缓的吐了口气说道:“我曾经以为,这世上无有仙神鬼怪之说,没有想到今日见到了先生。”
他显然比老聃更加好谈。
“先生是何时存在于这世间的?”
樊生只是微微一笑,脸上带着些许怀念的神色。
所以说他喜欢“孔丘”比喜欢“老聃”更多,因为孔丘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