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生神色没有半点变化,只是淡淡的轻声道:“世上之事,谁又能够说得清楚呢?”
李聃听着樊生的诉说,脸上带着些许若有所思的感觉。
樊生微微点头。
“而因这一饭之恩,所以才有了重耳成为了文公后的“偿还”。”
李聃如今已经八十多岁了,但他下意识的在樊生面前保持尊敬与谦卑的样子,毕竟在他看来,樊生已经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神灵”亦或者“精怪”了。
樊生微微颔首,脸上带着些许追忆:“那是数百年前的事情了吧?竟然有流传下来?”
“我也是当年在周王室的守藏室中为吏,这才看到的。”
李聃稍微想了想开口道:“叫做《志异传》,其中许多神鬼之事,周王室对其讳莫如深,先生若是想要看.....”
“如今在守藏室为吏的,是我的弟子之一。”
樊生将木牌随意收拢到袖子中,木牌随即消失。
“看在这木牌的份上,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而这精怪也好、神灵也罢,对人类的看法到底是如何的?
那可不是小事。
朝问道,夕死可矣。
而樊生听到这个问题则是神色更加复杂,他抬起头,目光凝视的抬起头看着天穹,轻声道:“道...可道。”
“你瞧,这天上的大日,每日轮转,这便是道。”
樊生看着李聃,十分认真的说道:“你所知道的道,便是你的“道”,你所追求的,便是你的“道”。”
他沉默的说道:“世上除了我之外,大概没有第二个“怪”了。”1
樊生走在湖畔,他对于自己的身躯还是较为了解的,当走到堪舆图上“函谷关”的边界时,他停住了脚步:“于你而言,道便是“无为”,于我而言.....”
负手而立,神色寻常。
李聃、或者说老子坐在牛背上看着这一幕,脸上不由自主的带着些许的惊叹之色,他没有再询问更多的,只是下了牛背,而后微微欠身。
“哞——”
虚空中,谁都看不见的地方,点点“光”汇聚而出,其中似乎带着些许的“紫气”,那紫气尊贵无比,仿佛是从天穹上的紫薇星上而来。
“呼——”
而随着他的变化,身下那巍峨耸立的函谷关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化。
不少人跪伏在地上,感谢上苍、感谢神灵。
函谷关,边界百余里,一处荒山。
在参与、甚至改变了些许“老子西出函谷关”这个故事后,他身上的力量在缓慢的增强,他从这其中得到的力量比上一次在“介子推割肉”事件中得到的还要多!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事情放下,审视着自己如今的“领域”。
大概扩充了百余里的样子?
不过片刻,他伸出手,微微在这座山峰上“点”了一下,一股力量奔涌而出。
樊生一挑眉,看向远处的“吴越”之地。
“便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