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看向史阿,然而发现对方也是面露忧色,不禁心中更加惊恐。
老汉对来报信的黄巾问道。
有些人从生下来就没有大名,终生只有一个小名。
史阿拿着剑,双手交在胸前,在众人面前踱来踱去,思考着应对之策。
史阿停下脚步,抬头看了典韦一眼。
可是对方有八百多人,就凭自己和典韦两个人,根本挡不住。
史阿又把目光落在刘泰身上。
还有这个义弟要照顾呢!
典韦将刀柄重重的往地上一杵,凛然道:“史君带少君和乡亲们先走,我去挡住黄巾贼!”
“不,我和你一起留下抵挡黄巾。”史阿转对老汉说,“老人家,你带村里人先走,东西不要收拾了,人先离开再说。另外,我这位义弟也劳烦你们一起带走,倘若我死于贼手,就请你们把他养大,拜托了!”
刘泰突然问道。
“就是咚咚咚敲打的鼓,军鼓。”
老汉恍然,忙道:“军鼓没有,牛皮鼓倒是有一架,之前我们常跟邻村人争水,牛皮鼓用来召集人手和助威的。”
老汉不知道刘泰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他看向了史阿,投去询问的目光。
“你想使疑兵之计?”
刘泰接着说:“贼人白日间已经知道兄长乃是朝廷派来的荡寇将军,必然担心兄长带了兵马。我们擂鼓敲锣,再让村中人高声呐喊,暗夜之中,贼人必以为村里埋伏兵马,惊乱而走,兄长与子威兄再诛杀些贼人,如此贼人必退。”
来报信的黄巾紧接道:“我们渠帅听逃回来的人说,没见到将军的兵马。渠帅说了,将军如果有兵马,不可能让那些兄弟逃回来,他还说将军是个假将军,没有兵马。”
史阿点点头,赞同刘泰的说法。
就像心中怕鬼的人,半夜听到鬼叫声,也会以为真的有鬼。
“今夜吓退了黄巾,可是明日将军走了,黄巾再来,我们如何应对?”
刘泰胸有成竹道:“只待贼人退去时,兄长与子威兄头上裹起黄巾,趁着混乱和夜色,混入黄巾众中,找机会擒斩渠帅。如此便可降服黄巾众,或令其解散,村中乡亲便不用怕被报复了。”
这样的妙计,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
“正当如此。”刘泰应道。
老汉一面召集村中男丁,又找来牛皮鼓和几面锣,还有不少铁锅铁盆。
史阿把村中男丁集中一处,安排他们擂鼓的擂鼓,敲锣的敲锣,呐喊的呐喊,分布在村子四处。
安排妥当,史阿和典韦守在村口。
夜色中,史阿突然轻声问道。
“我们与泰弟相识才两天,可是你觉不觉得,泰弟根本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
史阿隐隐觉得刘泰有些不对劲,可是对方跟自己结拜为异姓兄弟,又提出让自己留在青州讨贼护民。
无论如何,刘泰对自己没有坏心思,而且这是一个心怀仁义之人!
“来了,黄巾贼来了,好多人!”
“好。”
很快便听到前面传来了声音。
“就算有,也不可能到北海来,平原和济南黄巾更多,他们剿都剿不过来,怎么可能来北海!”
“渠帅说的对,今日我亲眼见了,他们虽然威猛,可是身上都没有穿军服铠甲。白日冯帅被他们杀了,我跑的时候摔倒,当时不敢起身,怕他们追来把我也砍了。我看到草丛里只有一个小孩出来,没有兵马,一个兵都没有!”
“确定没看错,他们可能是从朝廷回家恰巧路过,或者他们假说自己将军和校尉,吓唬我们的!”
“嘿,讨贼校尉典韦在此,贼子速来受死!”
一声猛喝,犹如天雷,吓得黄巾众人心头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