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阿蕾莎为中心,向外蔓延生长的铁丝犹如繁盛的枝条,不断占据教堂的空间。
但是,世界上哪有这么美好的事。
四处乱窜的教徒目睹敬爱的大主教像一块小面包,被铁丝撕裂成爆开的滚热番茄酱。
“啊啊!”
每隔一会,就会有一个教徒死去。
但总有生灵,死前会发癫,势必要带走最后的生者。
他面色狰狞,用力挥下水管,向着罗斯的顶门。
危险!!
劈至的斧刃断刀碎骨,亚当头颅被斩断抛飞,颈部留下光滑的横截面,血如泉涌。
巴陵后背的粗壮长臂突地一抓,接住了亚当飞出的头颅,五指一握,坚硬的脑瓜顿时如熟透的西瓜般爆开。
突然,一条巨臂自后背探出,有形的大手捞住教徒的脖颈,提到半空,猛地朝着角落人群重重砸落。
巴陵狞笑几声,纵身飞跃,左右开弓,东劈一斧,西砍一刀。
大肆杀戮的巴陵,让恐慌的教徒不自觉的往另一个方向逃跑。
一个又一个的教徒被铁丝吊起、撕裂、穿刺、搅碎……
自今日始,躲入里世界的教徒基本一洗而空。
堪比屠宰场的场景消失了,仿若之前发生的只是一场噩梦。
教堂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是应该在商铺里藏着的莎伦,另一个是也应该在商铺的女警西比尔。
“妈咪!”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是盼到了女儿归来。
两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西比尔也替她们感到高兴。
这时,罗斯满脸真诚地向西比尔致谢,没有西比尔,她无法顺利搭乘升降梯,而且,西比尔还把她女儿带回来了。
罗斯很庆幸自己没有与西比尔起过冲突,不然分分钟被打至跪地。
罗斯抱紧失而复得的莎伦,心中的激动无法用言语描述。
几人结伴走向了大门,打算抓紧时间离开这个鬼地方,免得迟则生变。
“为什么她不要我的命?”
“因为你是她的母亲。在孩子眼里,母亲就是上帝。”
与此同时,莎伦也随着罗斯的动作,深深的望了一眼达利亚,眼神意味深长。
因为西比尔的摩托车摔烂了,所以与莎伦共乘一辆银色吉普车。
似乎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只是这一路上,迷雾依旧充斥着天地。
心下隐隐不安,特别是知道寂静岭更多内情的罗斯,麻木的拨打起电话,留言给她的丈夫。
车内气氛莫名的沉闷。
与莎伦套话一番,西比尔知道莎伦也见过一个稻草人。
然后,在白天到来后,西比尔打破窗户,带着莎伦赶到了教堂。
罗斯听得眉头紧锁,因为她们所说的稻草怪物或稻草人,罗斯自己也见过,还看到其大杀四方的凶残举动。
她们的遭遇,都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弄着。
该不会她们其实并没有真的脱离寂静岭吧!
……
教堂。
生机!
生灵死前的浓烈负面情绪如同发酵后的醉人美酒,处于这样合适的阴暗环境,巴陵化作的茧越发激动的蠕动着。
阿蕾莎夺舍莎伦,此地的阿蕾莎本体已经在沉睡了。
这块地段上,巴陵已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了。
桀桀桀!
怀揣着对未来的某种期盼,巴陵安然汲取养分,等候完成蜕变的那一天。
教堂内只剩下干涸的尸骨,所有的外放稻草重新回归本体。
他破茧而出。
他进入到了高级建模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