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画戟当空劈下,枪杆应声而断。
赤兔马人立而起,前蹄重重踏碎方锐胸膛,五脏六腑从银甲裂缝喷涌而出。
“还有谁?!“
北海骁将武安国挥舞流星锤杀到,八十斤铁锤裹挟风雷。
画戟月牙刃突然倒转,勾住铁链一扯,武安国连人带锤被甩向半空。
赤兔马纵身跃起,吕布反手一戟将敌将凌空腰斩,血雨浇在西凉军阵前的战鼓上。
盟军阵中战鼓骤歇。
“某家河间俞涉......“话音未落,方天画戟已穿透三重铁甲。
吕布单臂挑着尸身策马疾驰,在联军阵前划出三十丈血痕。
赤兔马突然人立转身,画戟横扫出,上党太守张杨的“并州飞骑“顿时人仰马翻。
正午时分,汜水已被染成赤红。
夏侯惇独目充血,点钢枪直取吕布咽喉。
画戟月牙刃卡住枪头猛然旋转,精铁枪杆竟被拧成麻花。
赤兔马突然张口喷出毒雾,夏侯惇坐骑哀鸣跪地,方天画戟顺势劈下,幸得夏侯渊舍命架住。
“铛!“金铁交鸣声震落城头积雪。
夏侯渊虎口迸裂,画戟余势未消,将他的犀牛皮护肩削去半片,丢兵弃甲夺命而逃,好不狼狈。
曹操在望楼上看得真切,手中令旗竟被冷汗浸透。
未时三刻,十八路诸侯的旌旗已倒下小半。
吕布画戟指天,戟尖串着七颗血淋淋的首级。
赤兔马踏着满地残肢跃过陷马坑,墨家机关甲突然射出三十六枚毒针。
幽州骁将严纲正要放箭,咽喉已插满蓝汪汪的细针。
“痛快!“吕布狂笑震落关前冰凌,“袁本初!这就是你的河北精锐?“
袁绍手中玉笏“咔嚓“断裂,碎玉刺入掌心犹不自知。
公孙瓒的白玉圭滚落尘埃,这位白马将军此刻面如金纸——他亲眼看到画戟劈开十三重铁甲,将白马义从的银盔挑成碎片。
残阳如血时,吕布已连斩十二员大将。
赤兔马踩着“八俊“刘岱的锦袍,方天画戟正在尸堆上沥血。
西凉军阵中突然响起羌笛,董卓特制的“人烛“被次第点燃——那是以活人浇铸的巨型火炬,燃烧时发出凄厉哀嚎。
“玄德!“曹操突然抓住刘备手腕,“你麾下红脸将军......“
刘备轻抚腰间雌雄剑,目光扫过身后诸将。
张飞蛇矛已刺入地面三尺,典韦双戟嗡嗡震颤。
关羽丹凤眼微睁,青龙偃月刀在鞘中发出龙吟。
吕布画戟突然指向中军大帐:“听说有个红脸汉子斩了华雄?可敢与某......“
话音未落,东北角杀声骤起。
早已急不可耐的张飞抢在关羽之前策马而出,丈八蛇矛卷起黑风,乌骓马踏碎三架拒马:“三姓家奴休要猖狂!燕人张翼德在此!“
积雪在铁蹄下迸裂成冰雾。
张飞跨下乌骓马人立而起,丈八蛇矛在暮色中划出紫电惊雷。
“三姓家奴看矛!“
吕布画戟横架,两刃相撞炸开刺目火星。
赤兔马颈间机关甲片突然竖起,幽蓝毒雾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