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可要尝尝徐州的鲥鱼?“糜竺击碎手中茶盏,锋利的瓷片在地上摆出卦象,“今晨刚从濡须口捞的。“
没办法,糜贞实在是……
糜家也是个不小的氏族。
有钱有底蕴?
糜竺之所以想凑成刘备和糜贞的婚事,也是他看透这点。
可如今乱世将起,糜家若还不找个强大的靠山,说不定哪天糜家就被一群大头兵给灭了。
“既然子仲已有决定,那就尽快将糜家核心转移到交州吧……”
刘备在糜家也不是只光吃喝玩乐看美女,也和糜竺商议不少事情。
刘备此举也算是为交州招商引资。
毕竟徐州可是非常富饶的,主要是人口多,这是刘备最眼热的。
糜贞立在船头,腰间银算筹与铁锚锁链碰撞出清响。
话音未落,北岸芦苇荡突然惊起寒鸦。
“水鬼!“张飞蛇矛横扫,三具身着黄巾的尸体破水而出。
“保护主公!“冼英九节鞭卷起罡风,银环击碎最先漂来的陶罐。
对岸峭壁传来战鼓轰鸣,五百黄巾力士推着青铜投石机现身。
“是张饶的赤眉军!“糜竺扯断玉带,露出内衬的软甲,“上月劫了广陵盐船,怎会在此......“
虬结的臂肌暴涨三圈,竟将整艘货船抡起砸向对岸。
张飞看得热血沸腾,丈八蛇矛往甲板重重一顿:“黑厮好力气!且看俺老张手段!“
黄巾水鬼来不及惨叫就被卷入水底,丈八蛇矛横扫河床。
“痛快!“典韦踩着浮尸跃上北岸,双戟劈出熔岩般的赤芒。
滚烫的脏器溅在岩壁上,竟将青苔灼得滋滋作响。
狼群眼泛红光,獠牙上淬着幽绿毒液。
“装神弄鬼!“刘备雌雄剑交叉斩断骨笛声波,剑锋所指处露出黄巾祭坛。
典韦双戟脱手飞出,旋转着绞碎两名术士天灵盖。
剩余术士刚要念咒,却被冼英鞭梢银环射穿咽喉。
最后那名术士突然自爆,血肉中飞出千百只金蝉,直扑糜贞面门。
张飞抹去脸上血污,突然抽动鼻翼:“大哥,山道有马蹄声!“话音未落,峡谷两侧滚下数十根火油原木。
烟尘中冲出八百黄巾骑手,为首将领脸戴青铜鬼面,手中三尖两刃刀泛着紫芒。“刘使君好大排场!“刀锋指向刘备,“某家周仓在此,借你项上人头为地公将军祭旗!“
周仓座下战马哀鸣跪地,鬼面裂缝中渗出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