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悄然自怀中摸出一个绸布袋子。
此袋乃是从李家庄离去之时,李新月为答谢他对小墨人的照拂,特意相赠。
葛道人好奇探头一望,待看清袋中物什,顿时呆若木鸡!
老道人两颊肌肉抽搐,瞳孔骤然一缩,那牙缝里迸出一个不可思议的低沉声音:
“陆...陆兄,你几时有这多的精金铜钱了?”
“而且...这不是精金小钱,而是大钱!”
陆寒亦是面容呆滞。
原来,这袋子里竟整整齐齐摆放着十二枚精金大钱。
犹记那日从李家庄离开的夜晚,陆寒便已察觉这几枚大铜板做工极为精良,隐隐有灵韵闪烁。
彼时李新月只称是自己积攒所得,陆寒亦只当作是李老爷赠予爱女的小玩意儿,并未多想。
哪里想得到...这竟然就是精金大钱!
随手一赠,便是万余两白银?
看来...这李家庄的底蕴,比自己想象中更加深厚。
念及于此,陆寒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古怪的念头:
幸好...没有拿这几枚铜钱去村集买肉臊子!
................
一枚精金大钱,换了一枚九品虎妖妖丹,若细论价值,此笔交易溢价着实不少。
此番轰动交易,自然让众人对接下来的拍品更是期待不已。
便是买不起,也算有了一番可以吹牛的见识不是?
得了那妖丹,二楼处便有一名黑袍人匆匆出去了,似乎对接下来的拍卖并不感兴趣。
陆寒望着这黑袍人背影,若有所思。
这背影...似乎有些熟悉!
正思索间,台上舒朝奉却是亲自下场,双手捧着一个古朴盘子袅袅上台。
她轻轻将盘子倾斜,盘中事物随即展露无遗。
一支通体圆润、晶莹如玉的毛笔,还有一本已翻了毛边的册子。
那毛笔上,甚至有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纹。
乍看之下,实在难以令人觉出其有何稀奇之处。
众人见状,满心狐疑,纷纷拿起手中帖子,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便是此次压轴之物?看起来甚是平平无奇...”
“这碧海斋帖上介绍说,这一笔一册皆出自某上古遗迹,但无论是墨笔还是册子,都无灵光闪动,更没一丝道韵痕迹...”
“却也怪哉...”
喧嚣声渐大,但舒朝奉却只笑脸盈盈,缄口不言。
显然,这位外表美丽妖娆的舒朝奉,十分擅长拿捏人心。
待众人胃口被彻底吊起时,舒朝奉玉手一翻,手腕却是灵光一闪。
旋即...那支毛笔便似受了某种激发一般,绽出一抹璀璨金色光芒。
这舒朝奉,竟也是一名修士。
“诸位...此笔名为白玉笔,听闻乃某位先贤大能随身之物...虽笔身有所缺耗,但符阵完好无损,”
“此物,乃我碧海斋受人所托拍卖。”
“据我碧海斋内测试,若用此笔镌刻符阵,成功率至少提高一成。”
“对儒家书修和道家符师而言,此笔便是至宝!”
“我碧海斋给此物的评级是....”
“黄阶中品!”
舒朝奉笑靥如花,口中话语却好似惊雷一般,在所有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嘶...竟是黄阶的法宝?”
“这白玉笔尚有破损,便已是黄阶中品...若无破损,岂非玄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