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露,微光轻洒,李家庄门前,众人纷纷汇聚于此。
杨柳低垂,柔条拂动,一桌丰盛的宴席已然备好。
临了,李老爷特意扯着嗓子高声喊道:“陆小相公若得闲暇,定要再回李家庄。届时,便让小女新月为你做个向导!”
陆寒却只得佯装不知,故作糊涂。
马车之内,小丫与小道童清瑶,手中各执两根绸带,正饶有兴致地玩着孩童间流行的游戏。
身为道门清修之士,却这般热衷于世俗银钱,着实令人费解,不知他要这么多钱究竟作何用途。
不得不说,李家庄财大势大,李家小姐书柜上随意一本书册,都是礼学大家的手誊版,十分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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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放下书册,天已日暮。
只可惜,李新月书柜上并没有书艺相关的书册,更勿谈书修符篆之类,却是可惜。
或者...斩妖除魔。
当务之急,还是要多寻摸几本书符之册。
毕竟,他在县学的这两年,早已将大多数礼学和书学的册子通读完毕。
若是如此,他恢复境界的时日便能大大缩短。
在他的计划中,这场赌斗只能胜,不能败。
“敢问葛道长,这郭北城内,不知何处能够买到一些书修册子?”
一个县学儒生,却向他这个老道人询问何处能买到书修册子,颇为蹊跷。
“陆兄,市面上可不会流通这些书册。若是被官府察觉,那可是要吃官司的。”
葛道人大喜,竖起个大拇指,赞叹道:“不愧是县学儒生,陆兄大气!”
小清瑶望着师傅,面上也露出些鄙夷之色。
...............
葛道长携着小清瑶下了车,与陆寒又一番寒暄,定好了再见面的日子。
便是小墨人,也从墨笔中跳出来,偷偷与清瑶挥手。
前往陆家村的路,多是坎坷不平的田垄小路,马车亦是颠簸。
用他的话来说:“陆小相公救了小姐,若我家老爷晓得我未顺利送到,定然会责怪我等。”
只是...
入了陆家村,待途经一处村集时,陆寒眼眸中却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寒叫停了马车,掀开车帘,遥遥对着案台后面那胖子说了一句:
听到“吴老三”这个名字,那屠夫眉目一挑,脸上露出些怒容。
谁人敢直呼其名?
“原来是陆家老爷啊,今日怎么得闲大驾光临我这小铺子。”
吴老三抬眼瞅着马车旁几个汉子,更是暗暗心惊:都是练家子!
未等陆寒下马车,钱教头便先下来接住了,拎了拎,却皱起眉头,冷声说了句:“你这屠户,不会缺斤短两吧?”
这不是钱教头给自己加戏,而是刻意为之。
吞天的胆子,小小屠夫竟敢上门威胁陆家小相公?
便是远远围观的村民们,何时见过吴老三这幅狼狈样子,也是愕然当场。
“钱教头...这吴老三也是我老熟人了,斤两该是无差。”
钱教头洒然一笑,略一摆手,李家庄的家丁们便纷纷退下。
“陆小相公乃是我李家庄李老爷的贵客,日后若是有人胆敢招惹陆小相公,便是与我李家庄为敌!”
李家庄在郭北县威名赫赫,声威远扬,村民们自然知晓。
只是,听闻这陆寒不是因为学业不精,被县学给赶了出来吗?
村民们暗自咂舌,望向陆寒的目光,也因此有了诸多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