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古,这年糕要烤到表皮起泡才好吃呢。”咸恩静用夹子轻轻戳了戳烤盘上鼓胀的年糕,金黄的焦痕像流星划过夜空,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她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她忽然瞥见林在元碗里的年糕,惊讶地挑眉,她的语气带着调侃的打趣道:“呀,居丽欧尼居然舍得把烤得最完美的年糕送人?上次孝敏偷吃了一个,可是被念叨了三天呢。”
李居丽耳尖微微发红,低头把烤好的牛肋条剪成小块,动作轻柔而专注:“食不言寝不语,恩静你当队长的时候可是这么教我们的。”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显然对咸恩静的调侃并不生气。
“现在不是打歌期嘛。”朴孝敏笑嘻嘻地凑过来,鼻尖还沾着辣椒酱,她突然伸长胳膊把生菜包肉塞进全宝蓝嘴里,她的动作有些调皮,眼神中满是期待,“宝蓝欧尼快尝尝,这家泡菜是济州岛白菜腌的,脆得像初雪!”
全宝蓝被塞得鼓起脸颊,刚要说什么,忽然睁大眼睛,久违的酸甜在味蕾炸开,泡菜的清冽冲散了连日来喉间的苦涩。
她无意识地晃了晃悬空的小腿,这个孩子气的动作让朴素妍手里的夹子“当啷”掉在烤盘上。
“欧尼上次这样晃腿还是《Roly-Poly》打歌的时候吧?”咸恩静声音有些发颤,包厢突然安静下来,只有肉汁滴在炭火上发出“滋啦”的轻响,她的目光在全宝蓝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林在元默默转动烤盘,把滋滋冒油的牛舌拨到边缘,暖黄灯光下,他推了推眼镜,声音温和的试探道:“听说这家的米酒是用松针发酵的,要试试吗?”
“要要要!”朴智妍举着生菜叶欢呼,轮椅跟着晃了晃,她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仿佛这一刻的快乐足以让她忘记所有的烦恼。
“呀,你要个屁,受伤了不准喝。”林在元下意识伸手扶住椅背,指尖在距离她肩膀半寸处堪堪停住。
“欧巴…”朴智妍抬起脸,表情可怜巴巴的。
林在元的动作被李居丽收进眼底,她抿嘴轻笑站起身,“我去叫服务员加菜。”
拉开包厢门的瞬间,夜风裹着烟火气扑面而来,街道对面便利店的红蓝招牌明明灭灭,像她们初出道时待机室闪烁的应援灯。
李居丽深深吸气,烤肉香混着不知谁家晾晒的被褥气息,真实得让人眼眶发热。
“两份雪花肋排,三瓶松针米酒,谢谢。”她转头对追出来的林在元比划,她的声音轻柔,“要配蜂巢的,智妍喜欢甜口。”
走廊灯光在林在元镜片上投下细碎光斑,他笑着点头:“内,再加份荞麦冷面吧,宝蓝xi盯着菜单看了三次。”
话音刚落,包厢突然爆发出熟悉的恐龙笑声,混着朴孝敏的尖叫“呀!朴智妍,别抢我的酱蟹!”
李居丽倚着门框,霓虹光影在她脸颊流淌,远处传来便利店自动门的叮咚声,恍如当年安可舞台的应援棒海浪。
她忽然觉得,或许不用等到樱花再开,春天已经顺着烤肉的香气,悄悄漫进了这个夜晚。
夜色渐深,烤肉店的霓虹招牌在街道上投下斑斓的光影,林在元站在店门口,看着T-ara的成员们陆续上了他安排过来的保姆车。
朴智妍坐在车上,手里还攥着剩下的蜂巢米酒,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欧巴,不要担心哦,我回家休养也是一样的,还有这个米酒也会乖乖等伤好的。”她挥了挥手,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容中带着一丝调皮。
朴素妍扶着车门,她的声音温柔,眼神中满是期待的笑道:“下次我们请客,让在元尝尝我们的手艺。”
林在元笑着点头:“好啊,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
全宝蓝坐在车里,透过车窗望着林在元的身影,轻声说道:“谢谢你,林在元xi。”
李居丽最后一个上车,她站在车门前,犹豫了一下,转身对林在元说道:“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你,不仅带我们吃了这么好吃的烤肉,还让我们......”她顿了顿,声音轻柔,“让我们找回了久违的轻松。”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这一刻的轻松是她许久未曾拥有的。
保姆车的引擎声渐渐响起,车窗缓缓升起,朴智妍的脸贴在玻璃上,用力挥着手,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期待。:“欧巴再见!”
保姆车内。
朴智妍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捧着那瓶没喝完的米酒,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欧尼们,今天真的好开心啊。”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这一刻的快乐足以让她暂时忘记之前所有的烦恼。
朴素妍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说道:“是啊,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不过记得答应他的,酒回去了也不能喝。”
她的语气虽然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全宝蓝靠在窗边,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轻声说道:“感觉像是回到了以前。”
李居丽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看大家,嘴角微微上扬:“以后都会好的。”
咸恩静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嗯,感觉今天的烤肉特别香,连空气都是甜的。”
朴孝敏突然坐直了身子,兴奋地说道:“对了!我们下次可以自己烤肉,我知道一个超棒的露营地!”
车内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像是星星在闪烁。
林在元站在原地,目送着保姆车缓缓驶离,直到尾灯消失在街道的尽头,脑海中却回想着李居丽上车时的最后一句话,“不管如何,希望你不要做出伤害她们的事,在元xi,我可以相信你吗?”
“有意思。”林在元笑了笑,他倒是没想到tara这个团里,有李居丽这样的人,或许跟她家庭环境有关吧。
他望着离去的保姆车,拿出手机拨出号码,轻声道:“tara活动期间,安排一个心理医生随行,另外等tara到了国内,先全方面检查一下身体和心理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