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杰克只是一个高瘦苍白的成年男性,根本不会令人联想到什么诡异的怪物。
“啪嗒。”
伪人原本只是有些开线的衣角被浸染后又逐渐变得鼓鼓囊囊,就仿佛其下方有无数蠕虫自血肉中钻出,即将突破衬衫的束缚。
一股腥臭扑面而来,莫里亚蒂看着对方的肠子从衣摆下渗出一节,又被对方毫不在意地装回衣摆中。
“我们继续说正事吧,在我的记忆中你是一个不得了的角色,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吗?詹姆士·莫里亚蒂教授。”
好像“重新”见到莫里亚蒂是一件十分令他兴奋的事。
“今天再度相会,你的脑子果真还是那般好用。”
伪人伸手虚虚地比划着莫里亚蒂的头颅,声音愈发尖锐。
一想到这个,莫里亚蒂就感觉有些麻烦。
这间屋子的空间太过狭小,而且杰克也挡在了莫里亚蒂冲向门的方向。
“现在给他一枪会怎么样?”
“如果伪人的肉可再生,我切着卖是不是能发财。”
不不不,现在应该想这些的时机。
“当然……”莫里亚蒂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如果你想要我的这条命,我倒是无话可说,但我想,杰克先生应该没有杀像我这种类型的男人的习惯。”
杰克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又向着莫里亚蒂的方向凑了几分,突然像是对桌上报纸有了兴趣般地拿起来观看,随后直接念出了上方的英文。
“啪。”
莫里亚蒂露出微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如果你不是来杀我的那就离开吧,伪人在一个特定区域停留的时间越久,就越容易被理事会的人搜寻到。”
莫里亚蒂眼底的笑意微微凝固。
他在提及这件事时深吸一口气,重新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内脏捧在利爪中。
“难道我还有说不的权利?”
他坐到莫里亚蒂房间的旧沙发上,把莫里亚蒂挤到一边自顾自给自己倒咖啡,态度完全就是在和一位久违的朋友聊天。
“朋友,我前几天又杀了一个酒馆女人,这件事本应该像是喝水那样稀疏平常,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名字最近似乎又开始以各种方式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
刚好,你最近又破解了相关的案子,那群人一定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地找到你这里。”
而莫里亚蒂只是尽心尽力履行自己作为顾问的倾听义务,直到对方需要他发表意见时,他才重新开口。
杰克:“你可以猜猜。”
“你想要在雾中肆意行走,不被任何外在因素影响,为此你希望那名神父最好就是被冠上杀人罪名消失,让自己的名字永远不再被提起对吗?”
“听我说莫里亚蒂教授,别的事情都是次要的——神父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