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形的袋子里面装的是人,虽然很多人都觉得它像是某种少儿不宜的等身硅胶玩具,但我曾经去医护院做过义工,女人的直觉告诉我那是真人。”
工厂的浓烟又在仗着天然的雾充当屏障,毫无忌惮地一泄千里。
……
那人当着他的面将被束缚的麻袋解开,露出其中惨不忍睹的人形血肉,简直是看一眼就要去做心理治疗的程度。
眼看着蹲在地上的莫里亚蒂一脸懊恼地锤着自己的脑袋,莱茵斯只觉得头疼:“那你怎么绑的龟甲缚?”
“狗屎才会学那玩意儿!你一离开我的视线我就觉得你在憋什么恶毒的招术,这次的超凡案件总不会仍旧和你有关?”
莫里亚蒂觉得自己相当冤枉,他只是工作谋生而已,却整天上班被同事和上司怀疑心思不轨,下班要面对的房东还是个心理医生。
“你知道龟甲缚有四种绑法吗?”
莱茵斯指着他的脸。
“可怜的莱茵斯警长。”莫里亚蒂摇摇头,直接将已经绑好的麻袋重新放到莱茵斯的桌上让他自行处理。
莱茵斯讨厌莫里亚蒂。
他甚至都没有杀过一个人,尽管根本无人知晓他是怎样在不杀生的情况下将人打包带回来——从来没有一条法律没有规定不让这样做。
好消息:通常犯人刚犯案还没得意两天就成了等身人体玩具。
现在莱茵斯很想狠狠掐住他们所有人的脖子挨个质问:你们在肃然起敬些什么!?
【罪人混合物(包活)】
【配料表:温斯顿、约翰】
【备注:温斯顿子爵假借向彩虹福利院捐款的名义领养儿童,实际将他们贩卖给私人医院摘取器官赚取大额中介费。
【后续涉及人员需执法厅在编人员接手调查】
【备注2:我在临走时把他们宅子烧了,这样就没人能查到我们头上来了】
一只乌鸦拍打着翅膀落在窗外,似乎是有些疑惑地盯着窗内那名眉头都已经皱到快夹死一只苍蝇的人。
房间内的人猛地抬头与她对视。
现在的人与鸟只有一窗之隔。
傍晚时分,詹姆士·莫里亚蒂来到了修士门附近一位女士的家中,佩戴黑手套的匀称手指捻起了一支玫瑰。
木质家具透出岁月温润,墙壁上挂着几幅描绘田园风光的油画,画中是金色的麦田与悠闲的牛羊。
壁炉旁,明艳的女人正端着一杯咖啡缓缓走来,面挂名为温柔的微笑。
佩里拉将咖啡轻轻放在一张小茶几上,茶几上摆放着几本旧书和一盏昏黄的台灯,咖啡的热气袅袅升起,与壁炉的烟雾交织,氤氲二人的面庞。
“您真是说笑了,莫里亚蒂先生不也不了解我的过去?”
“那我们应该很有共同话题,我对大学数学略有研究。”
“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