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你的措辞,别忘了你自身犯过什么罪。”
“没有证据,一切免提。”
有多完美呢?
他们认为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其实是自己有不得已的苦衷,为他编纂出一大套呕心沥血可歌可泣的故事。
有调查揭露:那些罪犯犯罪时他只是在远达几百英里的地方给学生上数学课。
莫里亚蒂是那么聪明,就连自己入狱后执法厅会是什么反应都被算计在内。
所以警长面对他时虽然看似没有情理,但终归是格外宽容了一些,宽容到这人甚至都愿意把他收编,给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如果莫里亚蒂不努力工作,那点底薪恐怕只能让他交完半个月房租后,买个碗住大街去乞讨。
莫里亚蒂在谋划一次完美脱身的机会。
例如充当犯罪顾问为咨询者解疑,也可以反手悄无声息地送对方去蹲大牢。
一来二去,所有见过他的嫌疑人都对莫里亚蒂赞不绝口,称他为“彼阳的晚意”,意味着此人就像即将落幕的夕阳般耀目,永垂不朽。
“我都要出门乞讨了,与其给我整这些乱七八糟的称呼,还不如来人去多付我一些报酬让我付我的房租。
“比起资本家,我更厌恶为什么我不是资本家。”
热水沸腾后催动的车轮滚滚前行,碾碎了雾霾,四周的瘦长人影在不断提醒着他,这里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世界。
自古以来,做二五仔没有什么好下场,这一点他很清楚。
“为什么跟着我?你似乎对我身上能消除血腥的溶剂很感兴趣?”莫里亚蒂试着触碰她,却被她避开。
“你要是听得懂我的话,就去前面不远处的执法厅里面抢点好东西,,知道一个叫莱茵斯的警长吗,他有钱,从兜手里抢。”
“考虑一下?”
莫里亚蒂也不清楚她有没有听明白自己的话,不过就算她没有听懂,自己也算是摆脱了一个粘着不放的麻烦。
但眼下似乎有一个问题。
他真要扛着这东西去交差吗?
……
“快把他摁住!”
莱文市塔瑞尔街区的警厅内部,三名警员正在手持警棍疯狂追捕一名被押送回来的逃犯。
可令所有人万万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人被抓回来还敢跑,顿时,看到这一幕的警员都纷纷参与了围捕。
“放开我,我又没有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以我的长相和年龄,那都是她们在瓢我!”
克瑞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就当他还在怒斥着犯人思想的不正确,呕心沥血地为其做思想纠正时,他看到了一个人,明目张胆,大庭广众之下扛着被龟甲缚、偶尔还稍微动两下的人形麻袋朝着这边走来。
莫里亚蒂面不改色地环顾了四周一圈,姿态悠闲,仿佛在自家花园里散步。
克瑞:“……”
“我在。”
“你看不出来吗?”莫里亚蒂颠了颠麻袋,也没觉得这东西有多么沉重。
“警长他……又默许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