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业走出酒吧,晚风夹杂着细雨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抬头看了看昏暗的天空,雨丝仿佛一层薄纱笼罩着整个青岭城,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一些人力车经过,溅起一片水花。
对面的街角有一个裁缝店,半开的门里,一个修长端庄的女人也在抬头看着天空的细雨。
两人的目光交集在了一起。
赵业走了过去,女人默默地的关上店门。
赵业也是人,而且是正当热血的年轻人,每次从野外回来后,他也需要发泄一下,或者说,他也需要一个温暖的港湾舒缓一下心情。
可能是由于成长经历比较复杂,亦或者智力较高的缘故,他的心理成熟期要远比同龄人早,相较起学校里那些青涩的女生而言,他更喜欢成熟有韵味一些的。
他有几个固定的相好,裁缝店的女人就是其中之一。
女人名叫阿红,有一个正在上学的女儿,现在这个时代,孤儿寡母的想要生存下来是很困难的,有时候不得不兼职从事那种事情。
赵业走进裁缝店后,阿红在门外挂上了“歇业”的牌子。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温柔,赵业站在她面前,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言语,一切都已经心照不宣。
“什么时候回来的。”阿红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有些沙哑,像是被风吹过的树叶。
“有几天了吧。”赵业目光在她脸上停留,阿红的眼角已经有了些许细纹,但她的五官依旧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温柔的好似一湾水。
阿红侧身让赵业进了店内,店内的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布料和线香的味道。墙上挂着几件未完成的衣服,桌上散落着针线和布料,显得有些凌乱。
“小敏呢?”赵业随口问道,目光扫过店内。
“在学校,现在住校了。”阿红走到桌边,收拾了一下散乱的布料,语气平静,但赵业能感觉到她话语中的一丝无奈。
赵业没有再问,他知道阿红的生活并不容易。
作为一个单亲母亲,她不仅要照顾女儿,还要维持这家裁缝店的生计。有时候,生活的压力让她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
赵业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生存永远是第一要务,特别是这个时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
“最近生意怎么样?”赵业走到她身边,随手拿起一件未完成的衣服,布料柔软,针脚细密,显然阿红的手艺依旧精湛。
“还行吧,勉强糊口。”阿红笑了笑,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她抬头看了赵业一眼,眼神中有些复杂的情绪,“你呢?这次出去还顺利吗?”
赵业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他的工作并不适合过多谈论,尤其是在阿红面前,他知道,阿红并不喜欢听那些血腥和危险的故事,她更愿意相信他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偶尔出城做些小生意。
两人沉默下来,店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大,雨点敲打着窗户,发出轻微的声响。
“今晚……留下来吗?”阿红轻声问道,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
赵业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一切都已经在沉默中达成了默契。
阿红带着赵业上了楼,楼上是她的住处,简单而整洁,墙上挂着全家福,是很早之前的合影,照片中的阿红抱着婴儿,初为人母,笑容灿烂,仿佛所有的烦恼都不存在。
她的丈夫很帅气,好像是某大型企业的高管,典型的高富帅,可是封神榜降世后,把所有人都拉在了同一层面,一样要承受颠沛流离,朝不保夕之苦。
她的丈夫最终还是死于某次兽潮,留下了这一对孤儿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