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王蝉那有些慌乱无措的模样,美人痣心中暗喜,原来此人吃软不吃硬,怪不得上次拿身份压他,反而激得他跟块石头一样硬邦邦的。
“……”王蝉呆了良久,才忍不住暗自吐槽起来:“女人你这是在玩火啊!”
正在清扫的章驼子见到下山的美人痣,不由得有意兴阑珊。
想起自己先前的那副嘴脸,此时他就觉得脸在啪啪响个不停。
“哪敢多看啊,我这样的人可不配。”章驼子自嘲一笑。
“我以前一直以为男人不需要中看,只要中用即可。”章驼子幽幽说着:“唉,还是我见的世面少……”
“哎呀,这你骚浪蹄子……欠抽!”
从莲花山赶往小黑河集市的路上。
法力灌入双足,再加上淬炼肉身的效果,若全力奔行,不比那些骑马的、骑羊的慢。
一路上,来来往往的修士倒也能遇到一些,可比起两个月前要少了很多,而且大都是数人结伴而行,很少有如他这样单独赶路的。
无他,现在荒野这么乱还敢一个人赶路的,不是有自忖有本事傍身,那便是嫌命长的傻货。
虽说路上遇到的人少,但王蝉可不敢有丝毫大意,仍旧是眼光六路、耳听八方地前行。
王蝉循着河流,拐过峭壁山角,还未看清楚前方的景象,尖叫声已经传到了耳中。
只见那光头和一个长相瘦削但极其猥琐的修士,把一个满脸是血、绑在一根大竹子上的女子的衣服给扒掉了。
那两人发出了禽兽一样的声音。
然后三人都怔了怔。
王蝉心里头颇有些无语,而且还是熟悉的场景,熟悉的配方。
不同的是,那被劫的女子比上次的那个要丰满不少,修为倒也是炼气初期的样子。
和上次一样,王蝉还是静静地站着,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山水有相逢,能再见道友也是缘分,道友若是欲通过此地,请放心过去,我二人必不会阻拦。”光头男修颇为豪爽地抱拳道。
但王蝉仍旧一动不动,也不回应,只是目光冷静地盯着他们。
说罢,光头便要有所行动。
王蝉当做没有看见。
听到下方的动静,她本不欲理会。
她又再细细打量起那女修,见她身姿曼妙丰满,却落在如此劫修手上,当真是可怜。
此女腿长,脖颈白皙,挂着白玉吊坠,看起来有些英气。
此言,自然引得那光头和猥琐修士谨慎起来,各自往身上贴了一张下品护身符,并且手上均是出现一件下品法器。
猥琐修士则是一柄下品红叉,十九层器禁。
能当劫修的,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王蝉想着。
王蝉不为所动,正眼都没有瞧青衣女修,目光仍旧紧紧地盯着光头二人,不过他的神识却在暗中警惕青衣女修。
反正,无论如何,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见到王蝉的冷漠样子,青衣女修面露不耻,尖酸刻薄地说道:“道友见死不救不说,面对劫修竟也是缩卵,你这苟且模样,真是枉为男人!”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