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巡卫见谅,何某知道怎么做。”
“何道友言重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他日来了莲花山,请务必来坐坐,喝喝酒。”王蝉嘴上笑说着,心中暗忖,这何长空前面嚣张跋扈,此刻卑躬屈膝,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啊……留他不得。1
何长空本打算一次性把莲花山其他租户的保护费给收了,眼下美人痣等人过来巡视,碍于巡卫权威,要避让一二。
“大哥,我不明白,那小白脸不过是个荒野小散修,直接趁他下山寻个无人处……”矮粗修士忍不住轻声说道。
矮粗修士脸色一红,有些讪讪然。
矮粗修士恍然大悟道:“难道头儿是主动打草惊蛇?”
矮粗修士若有所思。
“啊这……”矮粗修士也是忍不住露出轻浮浪荡的表情。
矮粗修士毫不犹豫地点头。
只是走着走着,他脑海中忽地浮现临走前,王蝉那脸上的热情笑容,又猛地顿住,面露杀机道:
“是。”矮粗修士应声,旋即瞪着清澈而愚蠢的眼神,挠着后脑勺问道:“若那小白脸的根脚背景很粗硬呢?”
矮粗修士闻言,不明觉厉,自己的这位大哥当真是高瞻远瞩、腹藏锦绣啊,一时间竟是有些不舍,想要继续请教,便不由上前,问道:“大哥,现在去哪?”
“时间还早。”
矮粗修士凑上去,神秘兮兮道:“大哥,我定了花房。”
“花涧洞那边新来的几个姬子,碧目黄发,虽然皮肤有点粗糙,但个个都是大马……”
言罢,不给矮粗修士劝阻的机会,走水一样离去。
早风拂面,发丝轻扬,美人痣身上的香味居然也很好闻。
王蝉很想问她是用了什么灵液泡澡抑或是单纯的体香。
而她则是温柔地坐在桌对面,双手捧着茶杯轻轻饮着,浑身上下散发出不容亵渎的气质。
“多谢田道友。”王蝉端起茶杯,客气地说道。
王蝉立马起身后退。
王蝉很是有些无语。
美人痣见到王蝉退缩,得意地笑了笑,又恢复了端庄模样。
接着,王蝉似是想起了什么,忍不住打破沉默,下意识地问道:“白道友没来巡视吗?”
但,令人始料未及的是,她没有明着回应,而是暗中传音,语气暧昧道:“上个月族中有事,他辞去了巡卫司的事儿,去东边的青山城拜访世交故友去了,一年半载都回不来。”
“别怕,他绝不会再像上次那样闯进屋来。”美人痣再次传音。
臭娘们,能不能好好说话,信不信王某人哪天晚上不扎针,直接把你凿了?
“多谢田道友提醒。”王蝉抱拳道:“你巡卫荒野,也多多注意。”
“什么?”
王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