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敲门,听声音是章驼子的,这厮居然回来了?
王蝉有些意犹未尽地起床。
这些日子,每隔几天,他便会做出这些奇怪的梦,也不知道是这具身体憋久了,还是功法的影响。
穿好衣服,来到院中,打开院门,便见到章驼子红光满面地站在门口,朝着他拱手而笑。
王蝉正要回礼,忽见到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俏生生的美妇人,虽是炼气初期,但大方得体,有些风韵的面庞露出礼貌的笑容。
“这位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王道友王医师,一手【回春针】独步莲花山。”章驼子立马拉着一旁女修道:“快快见礼。”
女修乖巧地向王蝉行礼。
王蝉没有托大,跟着回礼,但并没有多问。
“她是洛冰,以后跟我一起打理灵田。”章驼子跟王蝉简单介绍了一下,便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玉袋递过来,道:“我新种了点中品血牙米,王道友且拿回家尝尝。”
王蝉下意识地接过,估摸着玉袋有三斤重。
中品血牙米,小黑河集市很少有卖,一斤至少要一枚法钱,嘿,一般散修还买不到。
这章驼子几月不见,出手如此阔绰了?
而且,和上次亏虚相比,此次竟是精神饱满。
王蝉正想着,忽地反应过来,惊道:“章道友成为中品灵植师了?”
“侥幸侥幸。”章驼子谦虚地笑了笑,接着示意一旁的女修回洞府,便跟王蝉继续叙旧。
王蝉当即请他入院,摆上灵茶边喝边聊。
“诶,王道友还记得八十一号洞府的唐松唐道友吗?”章驼子聊着聊着,忽地来了一句。
王蝉闻言,不动声色地道:“章道友见到唐道友了?”
唐松那厮,自从上次在小黑河集市撕破脸皮后,便再也没有回过莲花山,也没有去过小黑河集市,以至于王蝉都找不到人。
“唉,唐道友糊涂啊,也不知怎地,加入了黑鹰帮。”章驼子颇有些惋惜地说道:“早些日子他给黑鹰帮三十六个头目之一的何长空的道侣疗伤,干了不该干的事情,撞破之下,被破了根基,弄到千里之外的矿洞挖矿去了。”
废了根基当了矿奴,比直接杀了还惨。
“唐道友到底干了什么,让何长空下如此狠手。”王蝉心中痛快,嘴上忍不住八卦道:“难道被抓奸在床?”
“那倒没有。”章驼子神色暧昧道:“据说唐道友只是脱了那女人的鞋袜,用【青木回元指】给对方的秀足推拿了一番。”
什么鬼?
不就是足底按摩嘛。
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王蝉惊得半天无语,忍不住道:“足部气机不畅,推拿一番,并无问题吧,那何长空未免太过心胸狭窄。”
嘴上说着,王蝉心中却也有些心惊,虽然他一直都是正经行医,但足底按拿、全身推云可都是做过的,若这也上纲上线……那自己岂不是很危险?
不至于吧。
“嘿嘿……”章驼子却是意味深长地笑道:“换做王道友,会给男道友足部推拿吗?脱鞋袜的那种。”
王蝉:“……”
“说起来,自从那些北方的修士南迁涌入,咱们白山山域是越来越乱了。”章驼子又换了话题,担忧道:
“半个月前,那红叶帮一夜之间被鬼物覆灭之后,黑鹰帮异军突起,据说有九个炼气后期修士坐镇,又有三十六个炼气中期的精英头目四处打拼,如今隐隐成为了莲花山方圆两千里内的第一帮派。”
“是啊。”王蝉跟着感叹了一句。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白山山域风云变幻,大量南迁而来的修士涌入,以至于乱象丛生。
不仅仅是荒野乱,白山城那边更乱,因为南迁过来的并非只有普通散修,一些炼气家族、筑基家族同样迁过来了。
甚至据说还有一支残破的阴神家族也是来到了这边,打算扎根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