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三针齐出,多少也要扎一个孔吧。”
此时他已经确定那衣服并非什么鬼物邪祟,凑近细看,才发现那白衣有些眼熟,虽然看不出是什么品级的法衣,但应该是中品的。
一时间面皮有些抽搐。
正无可奈何地想着,忽地他听到了“咄咄咄”的声音。
循声望去,竟是隔壁七十号洞府传来。
王蝉想着便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匪夷所思,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做饭?
问题是,能让炼气后期修士剁出如此声音的妖兽、鬼物,该是什么强横的存在?
忽然,他的眼角余光一瞥,一旁的树杈上还放着一块令牌和两枚法钱,法钱映照着从枝叶缝隙间透射而来的阳光,绽放光华,跟初恋的笑一样动人。
王蝉取下那血衣,细细打量着,法衣可是稀罕物。
事实证明,两枚法钱,赚得也是不容易。
然后持着令牌催动之下,无视对面院子的那简易防护阵法,翻墙而去,把衣服晾晒之后,连带着令牌放下,随即又翻墙回来。
王蝉吃完早餐,站在镜前,整理着有些发旧的青衣,想着啥时候也弄一件法衣穿穿,且不说那法衣的种种妙用,单是那质感,就非普通衣物可比。
简单收拾了一下,正要出门,外面有人敲门,听那有气无力的样子,想来不是红叶帮的小头目亦或是执事殿的小管事。
不是说半个月才回吗?咋就回来了?
“王道友,章某最近操劳过度,给行套针吧。”章驼子说话的声音,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王道友尽管施为。”章驼子很听劝。
待得章驼子体内有些元气了,王蝉这才行针。
王蝉闻言,愣了愣,他一向深居简出,不太喜欢与人交流,所以消息有些闭塞。
尽管他不擅长治疗外伤,可眼光还是有的,当时那铁道友的道侣虽然腹部裂开了,但并没有伤到心脏,以修仙者的强大生命力,死不了的。
见王蝉不信,章驼子继续道:“那三眼赤犬不仅是中品妖兽,而且还会一门赤毒神通,虽然只是下品,但其潜伏血肉之中极其隐秘,当时唐道友根本没有发现,昨日赤毒才突然发作,直接攻心,神仙难救。”
“我回来的时候,正好见到铁道友在山下找唐道友的麻烦,两人扯了好久的皮。”章驼子侃侃而谈:
王蝉神色有些凝重。
先是那虎蛟,眼下又是那三眼赤犬……难道是白山山脉之中出了什么变故,或者荒野这边有什么东西吸引那些家伙?
中午的时候。
“王道友的医术越来越精湛了。”
十斤白玉灵米,价值两枚法钱。
换做几天前,至少要行针两三天。
“章道友最近两个月还是休养生息,补一补亏空吧,莫要再操劳灵田了。”王蝉劝说道。
王蝉:“……”
“你全喝完了?!!”王蝉皱眉道。
难怪亏得这么严重,再来两三次,这根基都要废了。王蝉心中吐槽,连连摆手道:“没了没了!”
“这是喝了迷魂汤吗?为了几亩水灵田,玩命操持……”
夜风凛凛。
三个时辰后。
【今日苦修三个时辰,经验+1】
【小枯荣针器禁圆满】
他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里面的针还在抖。
足足十几息的功夫,针匣之中才冷静下来。
【小枯荣针器禁圆满,是否一次性花费63点经验,进行神化】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