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极品灵根的修士,若修行的只是中品功法,筑基之时,也最多筑就中品道基。
至于下品灵根的修士,资质上限摆在这里,能修行的功法只有不入品和下品。
不入品功法不能筑基,而下品功法有一定机会筑就下品道基。
若下品灵根修士强行修行中品功法,便如小马拉大车,事倍功半不说,还会硬生生把自己耗死。
灵根资质决定修行功法的品级上限,而功法品级的上限则决定道基的上限。
由此可见功法的重要性。
是以,自古以来,修仙界法不轻传。
且不说中品功法、上品功法和极品功法,即便是下品功法,对于他这样无甚根脚的荒野散修而言,没有一定的机缘,一样很难弄到手。
当然,不入品的功法除外,这种大路货不论是去八十里外的小黑河集市或者白山城中的坊市,只要十枚法钱,就能随便挑。
此外法术和技艺同样难寻,即便是下品,也是有价无市。
法器倒是相对容易弄到手,但贵得离谱,而且大都是只有一层器禁的器坯,想要提升威力,还需自己慢慢祭炼。
这也是这么多年,原身只有一门下品法术和一件下品法器傍身的原因。
……
翌日。
外面有些喧闹。
房间里面静悄悄。
【你苦修三个时辰,经验+1】
王蝉满头大汗地从修行之中清醒过来,神色略显疲惫,脸上还藏着肉疼之色。
为了满足苦修三个时辰的条件,他把身上仅剩的那份【培元灵液】给用掉了。
此物一份价值一枚法钱,本是原身为了防止行医过程中,法力消耗过大,用来补充法力的。
但为了刷经验,顾不得那么多了。
此时打开储物袋,稍稍清点。
十二层器禁的下品法器【小枯荣针】一套,九根。
十层符禁的下品护身符,一张。
法钱,一枚。另有六十三颗灵珠,一枚法钱,相当于一百颗灵珠。
灵物织就的衣物、鞋子三套,其中有两套已经洗得发白了。
一些不太重要的杂物若干。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物品。
哦,柜子里还有小半瓶【虎骨龟元七叶酒】,大概值个三、五十颗灵珠的样子,也不知道原身从哪里弄来的,只需一小杯,便能让男人重振雄风。
不对啊,前日被那程夫人害得恨不得把天捅破,那叫一个强横,根本不需要这东西啊。
嗯,这东西肯定不是自己用的。
王蝉笃定的想着。
另外,厨房还藏了两斤灵米,一捆灵柴,半缸灵泉,大约还能维持三天的基本生活。
“穷啊。”王蝉叹了口气,心里头忽然觉得有些慌。
一个男人可以没有房子、车子和马子,但不能没有票子。
不然寸步难行。
钱是男人胆啊。
正在这时——
“砰!”
“砰砰!”
“有人吗?!”
外面忽然有人敲门,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只老鸭在嘎嘎叫。
没记错的话,声音的主人是红叶帮那个负责收莲花山一带保护费的小头领,姓郑,炼气中期,据说有四十多道法力傍身,长得贼眉鼠眼的。
记忆中,原身一直想锤烂他的脸,但也只能想想。
“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