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在勋推开公寓门时,玄关感应灯应声而亮。
李圣经坐在沙发上将水煮鸡胸撕成条状,电视正播着“收视女王”孔孝真的新剧——《主君的太阳》。
“你听我电台直播了吗?”
他弯腰换拖鞋:“PD说收听率破纪录了。”
“健身时谁听噪音。”
“……”
此时电视上正播出男女主对峙画面,孔孝真恰好甩出了句“骗子”。
冰箱开合的轻响格外清晰。
姜在勋凝视着冷藏室投射出的冷光,细密的皱纹在眉间若隐若现。
“嘭”的一声闷响。
他转身用后背抵住冰箱门:
“圣经啊。”
“说。”
李圣经眼皮都没抬,仍自顾自地撕着水煮鸡胸丝。
“我要吃饭了。”
李圣经抬头时,姜在勋的身影已覆盖了三分之二的电视画面。
她的视线顺着他衬衫上移,最终停在那双故作深沉的眼睛上。
“但没你我吃不下。”
他刻意压成低音炮般的嗓音混着冰箱压缩机的嗡鸣,让这句话染上晨间剧特有的悲情色彩。
李圣经面无表情地抽出湿巾擦掉沾到指尖的肉屑,保鲜盒“咔哒”扣出重音。
她起身时瑜伽裤绷出紧绷的腿部线条,三两步跨进卧室。
姜在勋望着闭合的门板挠了挠后颈。
刘仁娜不是说......
还未等姜在勋想清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突然瞳孔骤缩——
那扇门以更剧烈的反弹力道重新开启,李圣经握着他前几天送的紫色哑铃杀了回来。
“圣......等等......”
姜在勋踉跄后退撞翻垃圾桶,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时,哑铃正擦着他耳垂砸到墙面,震得玄关挂画歪斜欲坠。
“咚!”
“再敢用这油腻腔调说话——”
李圣经揪住他衣领往下拽:
“我就用它敲开你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灌了地沟油!”
姜在勋的喉结在她指节下滚了滚。李圣经的睫毛在逆光中根根分明,瞳孔里跳动着玄关灯的小火苗。
“对、对不起......”
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面上挤出个讨好的笑容。
“笑?”
姜在勋迅速抿直嘴角,连带着把眼尾的笑纹都压平。
“……”
李圣经松手的力道比揪衣领时轻了三分,姜在勋的衬衫领口皱成梅干菜。她转身拉开冰箱门,冷藏室空荡的隔层映出她蹙紧的眉峰。
“冰箱空了不会说?”
“最近行程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