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一样。”
磨砂玻璃透出朴炯植手舞足蹈的剪影,像皮影戏里张牙舞爪的小将军。
保姆车空调喷出的冷气裹着皮革味。
金大元吊着牙签朝后座递过去罐冰可乐。
“我感觉还行,如果没有小插曲的话。”
金大元诧异转头。
姜在勋把自己模仿中介师傅装犯病,制止冲突升级的事叙述一遍。
“为什么?”
姜在勋抠开可乐拉环:“所以?”
“但我离开的时候,好像瞥见他们在肤色管理栏上给我打了个X。”
“明天带你去皮肤科打美白针。”
“那就泡牛奶浴,再晒下去都能演《非洲挖矿日记》了。”
“他说演员要为角色牺牲!但没说让你顶着难民肤色演财阀!”
姜在勋拐进便利店时,三花猫正蹲在收银台旁舔爪子。2
“你最近都胖啦。”
三花猫的呼噜声顿住,突然扭头去舔爪子。1
姜在勋笑着点了点它的脑袋:“来一罐。”
三花猫跟着他走到自动门前。
楼道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飞蛾在塑料灯罩里撞出细碎响动。
李圣经上周新买的粘毛器还摆在门口,姜在勋蹲在楼道里滚了三遍才敢开门。
李圣经正对着全身镜调整束腰,金属搭扣在她腰间勒出浅红印痕。
镜中倒影没回头,指尖继续与背扣较劲。
“试的什么角色?”
“嗤——”
“今天认识两个挺有意思的人,中央大的姜河那,还有个叫朴炯植的爱豆。”
“你追星?”
“哦。”
“干嘛?”
姜在勋盯着她的背影眨了眨眼。
“最后一排看得清台步吗?”
姜在勋手忙脚乱的接过她突然飞过来的邀请函。
“要穿正装,但别穿中介所的涤纶西装。”
她转身甩上卧室门:“算废物利用。”
三花猫抓挠自动贩售机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月光把防盗窗的影子烙在邀请函上,像给“Lee Sungkyung”的名字套了层银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