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在勋眨巴着眼睛等待着黄政民的下文。
黄政民看着他晒成小麦色的面庞,嗤笑道:“你这非洲难民款,她八成会让你出演菲佣。”
“老子晒黑是拍戏晒得!你小子是中介所跑腿晒的!能一样?”
“我晒黑也是为了角色啊!中介晒的就不是太阳了?”
黄政民踹完人转身摸烟盒,打火机擦燃的瞬间瞥见姜在勋一脸惊喜的接过韩惠珍送的蛋糕。
表面浮着光鲜的芝士年糕,底下全是泡烂的午餐肉。1
演技差能磨,心要是脏了,这辈子都洗不干净。
二手起亚碾过汉江大桥钢索投下的菱形光斑。
姜在勋膝头颠着韩惠珍送的杀青礼物——草莓蛋糕盒。
冰箱冷光照亮姜在勋鼻尖的汗珠,他将蛋糕放在冰箱内的“圣域层”。
今天是他罕见的比李圣经早回家。
李圣经的护肤品军团在防潮架上列队——
“就借五毫升......”
十点零七分。
李圣经推门时,正撞见姜在勋对着镜子龇牙咧嘴。
“噗!”
姜在勋沾着精华液的手僵在半空:
李圣经突然敛了笑——雪肌精的液面下降整整一指宽。
她揪住他后领扯向镜子:“谁准你动我雪肌精的?!”
“就用了五毫升......”
李圣经抄起瓶子怼到他眼前:“下降的刻度线都给你抹成马里亚纳海沟了!”
“金、金恩淑作家新剧试镜要白净......”
“《继承者们》,金大元哥说......”
李圣经突然松手,将卸妆棉在掌心揉成团:
棉片擦过他额头的力道像在给地板打蜡。
“圣经你笑起来睫毛会开花诶!平时干嘛老绷着?”
“再废话就把你睫毛拔光镶我高跟鞋底。”
蚕丝面膜随着粗暴动作裂开蜘蛛网纹路,姜在勋从缝隙里看见她耳尖泛起珊瑚色。
李圣经把雪肌精往柜子深处推了推:“再敢偷用我护肤品——”
镜面倒映她转身时扬起的发梢,嘴角压不住的弧度泄露在暖光灯晕里。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