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本应给他按摩的小妹,此刻正躺在软塌上昏睡。
隐约间,还能听到轻微的鼾声。
“不是,方哥,没必要吧?”马飞蹲在一旁,吃着果盘,满脸写着不理解,“咱们按个脚还是可以的吧,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行!”
方云涯斩钉截铁地打断,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个清心咒映入眉心,“我清心寡欲·方真人的名号,岂能毁在这等地方?”
修道之人,当守身如玉!
“……”
马飞嘴角一抽,手里的雅克西蜜瓜都不甜了。
刚才,他还想享受享受呢,结果方云涯一个照面就甩出两张昏睡符,直接把人家小姑娘给放倒了。
那手速快得都出现残影了。
真是服了,
长生制药的人,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马飞陷入了沉思,“整个公司就我一个正常人么?”
“你别忘了,我们是来干正事的。”
方云涯瞥了眼马飞,旋即闭目凝神,神识如涓涓细流般向外探去,却在触及墙壁的瞬间——
“嗡!”
神识猛地撞上一堵无形的屏障。
那屏障柔软却极具韧性,神识如陷泥沼,越是挣扎,越是深陷其中。
“不好!”方云涯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掐诀想要收回神识。
可就在这时,那堵“墙“突然活了!
神识如被无数细丝缠绕,一股阴冷的力量顺着他的神识反溯而来,直冲识海灵台。
耳边突然响起靡靡之音,眼前浮现出无数旖旎幻象——
香艳的红纱帐、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甜腻的脂粉香气……
“糟了……”方云涯心中一沉,“是迷魂阵!”
他强撑着最后的清明,想要破窗而出,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马……飞……”
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前天旋地转。
视野开始扭曲变形,连近在咫尺的马飞都变成了模糊的重影。
“方哥,你怎么了?”
马飞刚站起身,突然一个踉跄扶住了茶几。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却发现眼前的景象开始诡异地扭曲。
天花板在旋转,墙壁在蠕动,若有若无的娇笑声在二人耳边萦绕。
声音很远,又仿佛近在耳畔。
——咯吱。
就在这时,包厢的雕花木门被缓缓推开,地面突然传来一阵阵震颤,那木质地板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两位贵宾,久等了。”
四名体型肥硕的女子从门框内挤入,每走一步,脚踝上的银铃就发出沉闷的“哐当”声。
她们身着勉强能裹住身体的薄纱,每块布料都在诉说着“快要撑破”的痛苦。
为首的紫衣女子足有三百斤重,她掩着涂得艳红的厚唇娇笑时,脸上的肥肉层层叠叠地颤动。
房间中,方云涯和马飞正手舞足蹈相拥,她非但不惊讶,反而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这两贵宾的口味果然这么独特。
还好她们会所全面发展,什么人才都有,不然还真不好满足这特殊癖好。
其余女子默契地围拢过来,薄纱下堆积的赘肉随着动作不停晃动。
来,姐妹们,把贵客服侍好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