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没听明白。
林惜羽无语,这还用问么,人家小两口明显是在那调情呢。
讨好了女主人,就得罪了男主人。
“师兄,那我不是得罪了苏寻。”
“应该……不至于吧。”
若是人家记仇的话。
“我们先在这观察下情况,等老板发泄差不多了,我们再过去。”
这人在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要会看眼色,见机行事,懂吧?
自己明明是好心来着……
“哦,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云涯,多余的面甲还有么,给马飞带上。”
……
九道枪影交织的囚笼内,业火如熔化的红宝石般流淌。
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隆起,在火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指尖的本命真火明明灭灭,却迟迟没有落下。
周身气息微弱无比。
苏沅沅跃到囚笼边缘,虎爪扒拉了下滚烫的锁链,弱弱开口。
“呼~”
这一番发泄,心头的火气也消退了不少。
装晕?
“是与不是,我一搜便知。”
“师娘,咱先把人放出来吧,他好像快被你烧死了。”苏沅沅的虎爪扒拉了柳梦璃的裙裾,似在求情。
柳梦璃屈指弹开白虎爪子,
指尖赤芒暴涨。
这动作看似雷霆万钧,实则那缕游丝贴着苏寻识海壁游走时,轻柔得像母亲轻抚婴孩的胎发。
“果然,关系不一般,当时对我搜魂的时候,我可没这待遇。”
自己被搜魂的时候,可是老惨了。
妈个蛋的,自己没猜错!
可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