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胜从未想过他会因为李鄂这样的话,有了一个让王振那样的大人物能记住他的机会,对此十分兴奋的他连忙便躬身向王振作揖。
“那就这样办吧!如果张恪真有问题,绝对不能让他跑了!”王振语毕大踏步走向大门的方向,他现在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
“袁百户,张恪那个人,需不需要小弟向您介绍一下啊?”
“是吗?”
他与袁彬是两代锦衣卫,袁彬从北镇抚司调任东厂时,他才刚刚加入北镇抚司不久,他调入东厂时,与袁彬的工作又完全不关系。
这决定了他们现在,第一次合作执行的,就是这样危险的一件任务难免需要些熟悉。
可问题是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他们短时间内,只怕也找不到与杨焕位置有关的新的线索,那样他们会面对更大的麻烦。
“李四郎,如果杨焕他如果没有去找张恪,张恪也确实无辜,下一步该怎么办?”
李鄂对此不由得在心里暗暗苦笑。
“那我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只能继续盯着真武庙那边了!”
尽管李鄂的回答不让他意外,也不能不让他对现状感到忧虑。
王振不再说话,李鄂自然也乐得不说话。现在这个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忙忙叨叨大半天的经历,让他很想找个地方躺下休息。
因此,李鄂只能坐在马鞍上方闭目休息。
“督主,时间到了!”
“遵命!”
这样的话,万一杨焕在去见张恪之前留下了通风报信的人,也好错估还有王振与他带队的第三支小队,正好为抓捕杨焕的任务兜底。
宽敞的房间里,杨焕望着面前的陷入沉思的张恪,尽管脸上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然而,他的心里却没来由地感到了一阵焦躁。
杨焕想到这里,右手自然而然地摸向了桌上那柄鹊刀的长刀柄,他在焦虑时只有手摸上武器才能安心,这个习惯基本上是不可能改变了。
现年三十岁的张恪,对自己的定位一向是生意人。
可是,杨焕要动刀那就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回事。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张恪的话让杨焕一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突然,门外传来了巨大而急促的敲门声。
张恪现在恨不得找到那个负责看门的下属,狠狠地抽他一二十个耳光才解恨,他明明在与杨焕谈事之前已经下了严令不许打扰。
“北镇抚司?”
张恪用目光询问对面的杨焕,却不曾想杨焕立即摇头,一副北镇抚司突然出现与他没关系的模样,张恪想了一下也就选择相信杨焕。
杨焕点了点头,提着他的鹊刀站了起来。
于是,他作势走向了张恪指给他躲避的小屋,实则径直走向了二楼窗户的位置,拉开木制窗户,提着鹊刀用巧妙的方式一步步地跳到地面。
……
“快搜!”
“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们北镇抚司疯了不成?”
袁彬一边松开张恪,一边用李鄂讲过的方法套路张恪。
“那不可能!”张恪背上的汗瞬间让他的长袍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