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是通往遵化的必经之路,前面如果遭遇到建奴的骑兵,那等于是封死了朱国彦求生之路。
但眼看就要赶到遵化城了,却不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他的求生之路给堵死了。
朱国彦不甘心地登上高坡,向遵化方向眺望。
不过这是建奴的骑兵吗?
眼前的这支骑兵,多少和建奴的军队还是有些差别的。
在战场上,最能辨认敌我的方式就是旗帜。
除非是敌人乔装改扮想要偷袭的。
朱国彦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转身一脚重重地踢在了那名报信的家丁屁股上,喝骂道:“狗东西,明明是咱大明的军队,却慌报是建奴,吓煞我也!”
再说了,咱大明的军队有那么的骑兵吗?
不管它是那支军队,只要有军队的庇护,朱国彦便可以算是逃出生天了。
这回朱国彦的心差点地跌落到了谷底。
别说是他们身上完全有别与中原汉人的服饰了,单是有些骑兵没戴头盔,光溜溜的脑袋上留着一条细长的金钱鼠尾巴,就可以清楚地分辨出是不是建奴人了。
转瞬之间,朱国彦可谓是经历了大悲、大喜再到大悲的跌宕人生,遭遇到了真正的建奴人,他算是彻底地绝望了。
他大声地喝令家奴们放下武器,跪倒投降。
所以想要活命,首先得向建奴人投降,而且必须要去跪舔,这样活命的机率才大。
朱国彦主动地自报家门,他也清楚,建奴对投降过来的明军将领是比较优待,自己如果主动投降的话,说不定还能在后金混个一官半职啥的。
不得不说朱国彦脑袋子还是挺灵活的,率领这支军队的,正是建奴四大贝勒之一的莽古尔泰,正红旗旗主。
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莽古尔泰将会在这一带遭遇到在三屯营进城受阻而转道前往遵化的赵率教。
但现在因为朱由检的重生,蝴蝶小小地扇动了一下翅膀,意外便发生了,赵率教进入到了三屯营并且主持了三屯营的防务,不会再和建奴人遭遇了。
莽古尔泰听到禀报称抓到了明军的总兵,不禁目露精光,立刻驱马上前。
“朱国彦?你不是三屯营总兵吗?”莽古尔泰质问道。
相比之下,明军的反应迟钝的很,等到建奴人已经是突破边塞,这才如梦初醒。
“那现在三屯营总兵是何人?”
“赵率教?”莽古尔泰不禁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
对于赵率教,莽古尔泰一点也不陌生,毕竟是老对手了,在关宁前线,已经不是第一次交手了。
看着一身软骨头的朱国彦,莽古尔泰脸上露出轻蔑的神色。
就在莽古尔泰准备将朱国彦押解回去请赏之时,直听得一阵哗啦啦的响声,他回头一看,是一名建奴兵拿刀划开了蒙在一辆大车上的幔布,白花花的银子散落了一地,快要亮瞎了他的眼。
莽古尔泰跳下马,疾步上前,一把扯掉了大车的幔布。
莽古尔泰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下令手下亲兵将剩余的十几辆在车都掀开。
朱国彦面如死灰,心痛如绞。
千年打柴一火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