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着急结巴的就更厉害了。
“我、我们要是劫、劫了金银…”
啪啪啪!
丧门剑故意学林岳说话,张平安上前给了他三个大逼斗。
“我们没有劫什么金银!”丧门剑立刻眼神清明,回答问题也十分利落。
“张少侠,这、这个人能不能交给我!”林岳看着张平安说道。
“他会被人放了吗?”张平安没有急着答应。
“不、不会!”林岳正色的说道。“三个月前,岳阳这边的村子遭了灾,县里的老爷们让每、每家乡绅出了些、些银子。
押、押运的过程被人劫走了,那、那帮家伙正是打着岭上一窝蜂的名号。
无、无论如何,他活不了!”
“那便交给你了。”张平安说道。
这丧门剑是左手剑,刚才张平安直接砍掉了他的左臂,即使他活下来了,也是个废人了。
林岳拿出金创药给丧门剑敷上,不是他圣母。是他担心这家伙死了,张平安那一剑不知如何斩的,伤口一直流血不止。
若是不想想办法,这丧门剑怕是连今夜都活不过去。
第二天丧门剑的伤口不再流血,林岳也算是松了口气。
“你救了老子一命,你要做什么,老子都听你的!”丧门剑对着林岳说道。
“到、到时候将情况告诉县令大人就好。”林岳正色的说道。
“张、张少侠,令狐兄弟,若是如此的话,我就不去岳州了,我、我要带他回去。”林岳对着他们说道。
“嗯,你在哪个县城?”令狐冲问道。
“松江县。”林岳笑着说道,“以后若是你们来了,我、我请你们喝酒。
我、我们县的梅花酒最出名了。
但、但不能放开喝,我、我银钱不够。”
闻言张平安也笑了,最后他们抱拳行礼,然后各奔东西。
“哎!”看林岳走远,张平安叹了口气。
“小师叔,你是舍不得林兄弟吗?”令狐冲问道。
“我是觉得他走了,你又要来烦我了。”张平安骑在驴上悠悠的说道。
他们又走了七八天,令狐冲顺着官道向前看了看,“眼看着就要到岳州府了,咱们总算是没有迟到。”
“嗯。等到了衡阳城让你喝六杯!”张平安担心这家伙贪酒误事,连喝几杯都给他固定了。
令狐冲闻言自是大喜,他不敢和张平安讨价还价,不过他到时候准备找个大些的杯子。
正想着远处跌跌撞撞的跑来一人!
张平安现在内功有成,耳聪目明,大老远就看清楚了,那是个尼姑。
“救、救命!”走近以后她大声的叫道。
“是恒山派的?”令狐冲此时也看清楚了。
不过令狐冲没有贸然行动,等那女尼走近了才问道,“你是恒山派的弟子?”
“我是恒山定闲师太的弟子,与师姐行路于此被歹人所害,我趁他们不在逃了出来。
还请两位少侠去救救我的师姐,我叫仪秀!”
“我们是华山弟子!这位是我小师叔,张平安!”令狐冲急忙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