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北城门方向许久,
旁边,
“那照你这么说,携手共进如何?”
“你个老滑头!就会和稀泥!”庆帝侧身,瞥了一眼陈萍萍:“西南两门修缮,鉴察院却未有干涉,你不就是想看看,看他们谁先进城吗?”
“朕什么时候说过想看?”
“陛下!”
“陛下,城外飞鸽来信,先进城者,不是大殿下,也不是范使臣,而是一个民女。”
无非就是城外的情况,两方僵持,顾铭出现,一句回家吃饭夺了入城之先。
等候公公禀告完,
庆帝短暂矗立,没有任何指示,转身大步走进了御书房。
直到赵宣入城渐渐远去,屋脊上的顾铭才从皇宫方向收回目光,一个恍惚跳下了城楼。
谁也没想到,归京使团竟然会跟凯旋的边军皇子撞上,甚至一度差点失控。
沉寂中,太子李承乾率先动身。
在他的交涉下,两方人马终是妥协。
倒不是李承乾面子够大,被顾铭一觉和,两方都挣不了头筹,再耽搁下去无非也是争个老二,不如借坡下驴了大家都有个台阶。
途径城门前,范闲停在了李承泽身前,言语平淡的问候了一声。
就在他不解之际,范闲突然伸手。
“静候佳音!”
不过没关系,明天自己一定有事,只能无奈爽约。
城内大街上,
顾铭满脑子都在想那个神秘人。
是趁乱混进了城外人群?还是有什么隐蔽之法?
单论速度,此人已九品之上,具体实力,对方没有漏气息他无法判断,京都中有这号人吗?
............
次日午后,
他准备把自己那套雕刻的工具取出来,没事雕个木雕修身养性。
大街上走着,他见一女子驰马而来。
但细看,他发现并非如此,是马失控了。
可就在那大马飞驰之际,他看到有个老头拉着一板车蔬菜出了巷子,正好挡了马的前进方向。
他一脚踹翻了马,搂起马背上女子飞身而起。
一个横飞落地,顾铭松开了女子。
一番后怕,女子这才看向了顾铭:“你是昨天城楼上那个,顾....宗师吗?”
顾铭看向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大街上的老头,以及一地的蔬菜和翻了的板车:“因为你,一车的菜全被你毁了,你得赔。”
正尴尬之际,
只是等她呼唤完,再看向顾铭时,却见顾铭已经走了。
她泛起了嘀咕:“不是说这人凶狠如魔吗?明明很有气度的呀!”
夜幕拉开,
刚回府中,桑文迎着他就道:“顾哥,下午北齐的大公主来过,说你不在还不信,非要往里闯,我们也不好拦。”
顾铭没有回应桑文,而是招呼洪竹道:“找个地方把我这些工具磨一磨!”
“她是来感谢顾哥什么救命之恩的,还带了些北齐特产,一直等到黄昏她才离去,临走说.....明日还来。”
“不是......是她看到我们练舞,说是想学舞,还拜了袁梦做老师!”
顾铭并未阻止。
他白天之所以救这战彤彤,也是见此人明知马失控自身危急,还一路大叫让别人让开,可见并非跋扈之辈。
此后几日,
倒不是他厌倦了。
这位北齐大公主,每日都到府中跟袁梦等人学舞,一待就是一天。
时不时就向袁梦等人打听他在不在府中,还问些关于他的事。
但按照桑文的分析,这位公主八成是仰慕他,学舞是假,想接近他才是真。
若是战彤彤是一般人,倒也没什么。
可问题这人身份特殊还有婚约在身,来京都是和亲的,整天往他这跑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