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只是有些奇怪,等他躺下后,袁梦却屏退了其他人独自留下候命。
顾铭刚一闭眼,
“不冷!”
“能不能别说话,我本来都要睡着了!”
袁梦低下了头,抿起了小嘴。
袁梦正心中不忿,
.........
李承泽蹲在书案后的椅子上,看着斜对面依靠房柱,穿着随意到有些寒酸,不时用手指沾口水翻书的粗犷男子。
“成天捧个书,你刀都生锈了。”看了范无救片刻,李承泽嘟哝了句。
“抱歉,殿下,”范无救有些不情不愿的合上了书,裹成一卷就往腰间塞。
李承泽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径直来到书案前,将一沓名单放在案台道:“殿下,时间仓促,这些都是目前搜集到的天下名女讯息,有的是民间传言,有的是......”
还有这个,金帐王庭绝双舞姬,是对双胞胎,年纪十七。还有这个,东夷剑芦的,四顾剑门下徒孙,英姿......”
话没说完,他看到李承泽皱眉,当即拿书遮住了嘴。
次日清晨,
“顾哥,城里好多百姓都去迎接使团了,好热闹啊!”
等进入屋中,桑文看着有些狼狈的袁梦,没有打招呼,径直走向床边,还踩了一脚地上的肚兜。
桑文凑到床边,
“那儿已经够乱了,你们就别去了。”顾铭道。
听到不许去,桑文原本的欢喜瞬间熄灭。
收拾洗漱完,吃了早餐。
“玩你们的!”顾铭出声,转向了别处。
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纵身追去。
“这是谁?”
..........
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礼部的迎接仪式浩大,不少文武官员翘首以待。
范闲出使北齐,车头插旗迎战北齐高手招摇过市,可是扬了大庆之威。不仅救回人质,还得庄墨韩文脉传承,如今京都百姓眼中,范闲已是国之英雄。
然而,
为首的,乃是奉旨归京的庆国西路军统帅,大皇子李承儒。
两方人马抵近,城前僵持了下来,互不相让。
这场面,
对峙间,两方人马谁也不退步,起了争执,还死了匹战马,局势愈发紧张。
迎接的官员队伍的前方,
“二哥说笑了!”太子正襟矗立,都没看李承泽一眼,道:“这种时候上去,搞不好就是两头得罪,还是装眼瞎的好。”
听到太子的阴阳怪气,李承泽瞥了太子一眼,继续将目光投向了城前对峙的两方,回应到:“城防要事,可顾不上谁进不进门,太子不会这点大小都不分吧!”
使团队伍,范闲车头屹立,看着前面李成儒率领的马队。
“不行!”范闲回绝:“使团代表的国家颜面,为一个皇子让路,岂不是主次不分。大皇子是军武出身,大不了按他们军中的规矩,打一架,决个先后!”
李成儒骑在大马之上,眺望使团队伍,见对方迟迟不让路,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想到这,他准备不再坐以待毙。
见李成儒主动挑衅,王启年担心不已,早知现在,就不该让高达带人去史家镇,现在大人有伤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