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京都外。
只见前方一人一马拦住了两人去路。
王启年还未举动,远处谢必安叫到:“小范大人不必紧张,我不是来杀你的,我只是替我家殿下送个信。”
“我家殿下说,如今局面,有些话要是再不说,跟小范大人怕是再无回旋余地。”
谢必安拂袖一挥,将一个纸团射向范闲:“小范大人自己看吧!”
范闲接过纸团,打开的同时,王启年凑了个脑袋过来。
不仅看,王启年还将内容念了出来。
不同于王启年的迷茫,范闲却久久陷入上面的内容上。
过去的使命是什么意思?难道老二也是穿越者?
老二所做一切并非为自己?而是在遵循他娘的指示?
疑问太多,
他迫不及待想要弄清楚这一切,可等他看向谢必安方向,人已经离开了。
“今天真是险,那个顾公公真是太可怕了!当时真要是一掌,我家夫人和闺女怕是.......”
“我知道,得先回使团让高达带人去史家镇嘛,我.....”
..........
顾铭在桑文带领的七个女子侍奉下洗了澡,躺在了床上。
而且他也说过,桑文这些人在府中只是私妓,并不是奴婢,但架不住这些人上赶着献殷勤,他也只好遂了她们意。
这些人就像无根浮萍,而他,是这些人唯一的庇护与希望,能更多得到他的青睐便多一分未来的保障。
不过有一点他不太满意,那就是服侍的人太多,搓个背都争先恐后的,咋一看,有点像一帮姐姐点南模似的,属实倒反天罡。
顾铭躺在床上,看着房梁久久没有困意。
旁边,轮值站立的桑文见他久久未闭眼,不禁询问。
“有!”
接着桑文又道:“我经常有这种感觉,甚至觉得自己活在一场梦中,周围的人,周围的事,一切都是假的。”
“想过!”桑文点头:“我这种人,活在别人脸色之下,朝不保夕,害怕被人算计,事事有所保留不敢与人深交,久而久之,没有交心的朋友,也没有亲近的人,就只剩下孤独。”
看似风光,实际上连个交心的朋友也没有,唯一有交情的王平,如今也成了土下枯尸。
他掀开了被子,道:“站一晚上挺累的,一起睡吧!”
她没想过会面临这样的局面,毫无心理准备。
见她没有动静,顾铭放下了被子:“别想太多,我是太监,不怕累你就站着吧!”
桑文脱去了外衫,小心翼翼挪动到了床边,轻轻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僵直的躺在顾铭旁边,紧张得呼吸都有些断断续续。
.............
他看到床边双鞋一裙,床角散落着肚兜亵衣,以及褥上两道依偎的身影。
尽管她的动作很轻,还是吵醒了顾铭,当即起身坐起。
只是刚一站她双腿一软,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给我拿套衣服过来!”
桑文回应,却言语不清,舌头还在发麻。6
收拾洗漱一番,顾铭开启了新一日的听乐赏舞。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迈步前移,俯身在顾铭耳边到:“顾哥,今日朝会有两件事,顾哥或许会有兴趣。”
洪竹身子更低了,道:“小的毕竟是宫里出来的,又在戴公公手下待过,耳朵确实能听到些风。”
“今日朝会,昨日检蔬司的事由京兆府当朝呈报,罗列了检蔬司这些年上百桩罪状,陛下当即指示严惩不怠,期间未提到顾哥。
检蔬司的处理顾铭预料之中,他侧目看了眼洪竹:“检蔬司先不提,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对李云睿的事感兴趣?”
“嗯!”顾铭将目光重新看向了舞台,打断到:“林相参完,庆帝什么反应?”
听到李承泽参林相,顾铭莫名的觉得有些喜感。
洪竹刚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