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袁梦桑文思绪纷飞之际,顾铭去而复返。
他重新回到二女身前,问到:“楼中是不是有个姓金的姑娘,父亲是个卖菜的,叫老金头。”
“姓金的......”
顾铭问完,袁梦嘀咕一声努力的回想。
一旁的桑文接话到:“我知道,这姑娘我见过.......”
不等桑文说完,袁梦赶紧打断:“我想起了,这姑娘才来不久,还在调教中,人就在后庭,顾先生要是想见,我现在就去带过来。”
“带过来吧!还有,通知下去,以后顾府的人别叫我先生,叫顾哥。”
“叫......叫哥?”
顾铭说完,二女心中再遭重震,几乎同时失言。
如此人物,竟然不介意她们的艺伎身份以兄妹相称.....
一瞬间,她们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
露台斜对面的上房中,李承泽听着谢必安转述。
距离太远,他听不到顾铭与桑文袁梦的交谈,只能靠谢必安九品的听力听二手的。
等谢必安转述完,李承泽一脸不可置信:“你确定没听错?”
堂堂大宗师,怒杀皇后的存在,连他跟太子都要行礼的人物,竟然与一帮艺伎称兄道妹。
见谢必安点头,
李承泽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我费尽心思,处处小心,生怕什么地方没做好惹他不悦,到头来却不如一帮艺伎混得亲近,真是.......”
“殿下!”
生怕李承泽说什么不该说的,谢必安赶忙做个嘘的手势。
九品武者的便能隔墙听到别人呼吸,顾铭的本事只会更高,肯定知道他们在偷看,只是没有理会罢了。
看到谢必安动作,李承泽话语一转:“真是.....不愧宗师风范,做事确实有个性。”
..........
顾铭回到了最大的上房。
这里以后就是他的房间了,
通屋设施齐全,正堂、寝卧、书阁都有,特别是浴室足够同时容纳五人的巨大浴桶,更是深得他意。
回屋没多久,袁梦带着个年纪不大的女子进屋。
女子长相清纯可儿人,带点生涩,就是状态懵懂有些失神,衣服透着几道血痕,嘴角带着淤青。
金丫头被带到顾铭面前,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跪了下去,一个劲磕头也不说话。
看样子,已经是被收拾得条件反射了。
顾铭将金丫头扶起,并扶在凳子上坐下,道:“你爹欠的钱已经还了,你现在就可以回家。”
闻言,金丫头涣散的眼神逐渐清亮起来,迫切询问到:“真,真的吗?”
“保真!”
顾铭说完,扭身走向了袁梦。
看到顾铭伸手往自己领口伸。袁梦紧张得呼吸都急促起来,下意识就将胸膛微微一挺。
然而,顾铭只是扯掉了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
顾铭扯下袁梦项链,又撸了她金手镯和耳环,一股脑塞到金丫头手里:“回家吧,回去给你爹报个平安。”
“谢......”
金丫头捧着项链手镯,当即就要下跪感谢,却不知怎么称呼顾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