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静谧的京都看似沉寂,实则暗流已化作惊涛巨浪在各处蔓延。
太子李承乾听完手下冯孝约的汇报,停下了手中作画的的笔。
冯孝约禀告的消息实在太过震撼,他一度不敢相信,只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宫里那位大宗师,竟然掌掴了母后,完事父皇还没追究,为什么?”
“还有,那人多年不曾显露,如今出宫,会是何事?”
冯孝约闻言,惶恐提醒:“殿下!那人可是跟皇后娘娘.......”
...........
门客谢必安进入房中,摇醒了睡得无仰八叉的二皇子李承泽。
“什么要事比睡觉还重要?”李承泽迷迷糊糊睁眼,脸上多少挂着些起床气,又嘟哝道:“你最好是有要事,不然.......”
“什么?”李承泽瞬间精神,几乎是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迫切道:“赶紧说说怎么回事?”
等谢必安说完,
“殿下!”谢必安有些忧心:“毕竟是大宗师,殿下的身份若是前去接触,会不会引得陛下不悦?”
“要是这样的话!”谢必安醍醐灌顶,压低了声音又道:“还有个消息许是有用,或许......”
“宫中的线人第一时间就查了下这位顾大宗师,偶然间发现个趣事。”谢必安顿了顿:“这顾大宗师曾偷窥过......宫女沐浴。”
李承泽摸着下巴,思虑片刻:“看来咱这大宗师身残志坚啊!既然喜欢女人......对了,抱月楼是不是开业了?”
...........
一个身罩黑袍戴着面具的人,似一道影子般悄无声息的进入一间密室,来到了陈萍萍床前。
“这么晚了来找我,宫里的事?”
“哪儿有那么多大宗师?”等影子说完,陈萍萍微微一笑:“消息是消息,没有亲眼所见便不能全信,这样,你去试探一下。”
“二十多岁的大宗师?你信?”陈萍萍反问,又道:“另外,我们得做好准备,万一此人真是连洪四庠都不敌的人物,我们必须确保此人不会站在对立面。”
那个王姓太监出身信阳,信阳人讲究落叶归根,属下猜测,此人或许会送人去信阳安葬,要是派黑骑半路......”
“那院长说的准备是......”
“信阳,李云睿的封地。”
翌日,天明。
自昨夜出宫,他便一直坐在这等棺材店等开门。
还有一点,他也是故意在此,等人来麻烦。
看来是跟他想的一样,庆帝身为最强大宗师,胆子却小如绿豆。
除了胆子小,他想不出任何理由。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这个穿越者,怕是比庆帝更了解他本人。
这一夜的平静也证明了,哪怕他跳脸,庆帝那个老银币也不会轻易来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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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一阵喧嚣,他看到行人正被一伙人驱赶。
走在前面的,双手拢在袖中搭在身前,步态随意不羁,额头一缕刘海飘逸。
两人距离数丈,谢必安远远停步,李承泽独自走到了顾铭身前。
难怪没追究,这是把我当替身了......听到宗师,顾铭瞬间恍然。
“当得起当得起的!”李承泽收礼摆手,又道:“初次见面,也不知道顾宗师喜欢什么,随便备了点薄礼,还请顾宗师别嫌弃。”
顾铭看了眼李承泽手中册子:“这是什么?”
“堂堂亲王,为我一个太监铺床叠被,还真是不拘一格!”顾铭笑了笑。
顾铭当然明白李承泽的意思,他就是故意调侃。
他说完,李承泽脸色一下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