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阑离开溪边,步行来到了官道,上马后见一旁的海棠朵朵没有下马意思,当即道:“你不试吗?”
“没必要!”海棠朵朵撇嘴:“弹指就碎了你的剑,我去了也试不出深浅,还费这个事干什么。”
云之阑闻言,没有再说什么,当即驾马离去。
但海棠朵朵依旧骑马留在原地。
差不多半个时辰,顾铭才牵着吃饱的马回到官道。
他一边给马套枷锁,一边道:“又不动手,也不离去,还不说话,你这人.....挺深沉。”
“我是在想事!”
海棠朵朵下马,走到了顾铭身后,又道:“我在想,有件事,要不要告诉顾先生。”
“爱说不说!”
“那还是说吧!”海棠朵朵道:“我从上京城快马加鞭一路赶到颍州城,我到的时候你已经走了,但我了解了下关于你的事,无意间得知,你救出的那些百姓,转头就被那知州杀了为儿泄愤。”
“杀了就杀了,关我何事?我又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顾铭不以为然。
海棠朵朵嘀咕:“也包括......那对父女!”
顾铭闻言,手中的枷扣停下,迟迟没有扣下去。
他不愤怒,只是有些意外。
儿子死了,时占全一怒之下做点什么泄愤的事不是没有可能,可赵宣老爹是自己点名赎的,时占全为什么还要杀掉?
是不知道自己与赵宣干系?还是在挑衅自己?
可就算时占全犯浑,还有谢必安在,还有冯孝约在,他们不会阻止吗?
太多疑问浮现心中,顾铭转身,问海棠朵朵:“赶时间吗?”
“不赶!”
“那麻烦你帮我看下马车,还有,我借下你的马!”
海棠朵朵笑了笑:“我要是不借行不行?”
顾铭沉声:“可以,那我只能抢了!”
“那还是借吧!”
............
顾铭骑着海棠朵朵的马,踏上了回头路。
等他回到颍州城,夜色浓郁,大街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
他遇到了个打更的,问了下时府位置。
来到时府门外,他看到门庭紧闭,白帆飘拂,挂满白布,隐隐间传出敲盂念经的声音。
“砰!”
顾铭一掌轰碎了大门,迈步而入。
巨大的动静引得大批家丁前来,但看到他的模样之后,却是迟迟不敢上前。
顾大宗师一掌碎了州府门庭的事。如今颍州城无人不知,此人长相穿着,分明就是传言中的顾大宗师。
“叫时占全出来。”
顾铭一声斥喝,有家丁跌跌撞撞的就去通报。
片刻,时占全在一妇人的搀扶下出现。
顾铭开门见山:“你杀了今日亨通堂那些释放的百姓?”
时占全闻言,怔了许久。
他自问这事做得隐蔽,将那些百姓抓回,也声称的是带到州府配合调查.......
不管如何,既然已经暴露,时占全也没了嘴硬的必要,回应到:“是!我儿因这些人而死,不杀他们,我心难平。”
不管是二皇子的人,还是太子的人都没有深究今日之事,他以为事情过去了,这才宣泄了下心中愤怒,可这人怎么回来了?
“其他人我不管,那些百姓中有一对父女,是我的人!”
“你的人?”时占全有些懵,看向了一个家丁:“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