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房间,
顾铭一指床铺:“你睡床吧!明天我出城时跟我一起离开,然后你自生自灭,我......”
“咯吱!”
他话还没说完,身后响起了关门声。
刚一回身,赵宣砰一下就跪在了他面前,磕头间苦苦哀求到:“求公子救救我爹,求公子救救我爹吧!”
或许是看出了顾铭的与众不同,或许是真的走投无路,此时此刻,除了顾铭,赵宣别无选择。
“你爹怎么了!”顾铭问到。
赵宣停止了磕头,尽力的让自己保持平静,可声音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道:“我跟我爹刚出城就被他们追上了.........”
赵宣激动的一番诉说,顾铭大致了解了来龙去脉。
这件事并不是单纯的欠债还钱。
颍州从去年开始就没下过雨,颍州府小精灵鬼灵机一动,决定在境内修建十座龙王庙,还弄了个求雨税。
不交税的,轻则徭役,严重的直接就下了大狱。
连续收了五次,搞到颍州百姓苦不堪言。
面对交不上税的,颍州府会推荐到亨通钱庄借钱。
赵宣的爹就是在亨通钱庄借了两次,共计六两银子,现在三个月不到,已经利滚利到了七十两。
赵老头已经被亨通堂的人抓走了。
赵宣听其他人说,进了亨通堂私牢的要是没人赎,精壮男人会被卖去做苦力,年轻女的卖去勾栏暗娼,而她爹这种上了年纪的,只有被打死的命。
听着赵宣的哭诉,顾铭是一点都不意外。
甚至让他想起了原著中,那个给检蔬司送菜的老金头,送了几年菜一个铜板没捞着还被倒罚五百两,落个家破人亡。
等赵宣说完,
顾铭淡淡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赵宣一怔,赶忙到:“只要公子能救我爹,让我当牛做马都行。”
“首先,你这身子板当不了牛也做不了马,我留你住一晚,纯属一时兴起,并不是我善心泛滥见不得欺凌。
其次,我并非不能替你出头,可惜,你拿不出能打动我的筹码,所以,洗洗睡啊!”
顾铭说完,转身就往里走,却被赵宣一把拉住衣襟。
他转身,看到赵宣褪去了外衫,跪着朝他近了两步,呜咽到:“他们说,我能卖一百二十两,卖到其他州还能更高,我拿我自己请你救我爹,可以吗?我没办法了,我真的没办法了。”
赵宣一边泣不成声,一边往顾铭身上扒拉,那迫切的样子,好似发情的饿狼。
但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欲望,全是空洞的绝望。
突然,她扯下顾铭*子,看到残缺整个人瞬间愣住。
“你长得漂亮,可惜......你的美色在我眼中一文不值。”顾铭摇了摇头,提起*子。
直到他进了里屋,赵宣依旧保持着那个扒的动作,久久没有回神儿。
绝望,再一次深深的绝望。
本以为牺牲自己就能救爹,自己的长相,自己的身体,是有价值的。
至少....她认为是有机会的。
可.....这人是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