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他穿好衣服简单收拾了下,而后走到赵宣身前,故意放大了脚步也没能将其吵醒。
没办法,他只好上手拍打赵宣的脸:“醒醒,该去救你爹了。”
离开客栈,
“那人是不是昨天打死亨通堂的人那个?”
“看这样子....好像是往亨通钱庄去的啊!这不是去找死嘛!”
“有这事?我得去看看!”
刚上街没多远,有人认出了顾铭,好奇的跟上了二人。
很快,顾铭便跟着赵宣来到了一个挂着“亨通堂”招牌的钱庄。
“赎人!”
柜台后的男子看到金子,眼神一亮,可等透过顾铭看到外面大批围观的百姓,脸色顿时就凝重了起来,当即走出了柜台往后面而去。
中年人先是朝顾铭拱了拱手,然后客气到:“鄙人是时府的管家崔元,要是没猜错,你就是断我家少爷一只手的人吧!”
“小友误会了!”崔元摆手,“我家少爷不懂事,要是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海涵,我家老爷已经训斥过少爷了,还让我在这儿候着,免得小友来兴师问罪的时候有个招待。”
“不急不急!”崔元继续笑道:“能不能问下,小友是从何而来!”
原来是摸不准他的背景。
“这么说来,”崔元的笑容逐渐收敛,语气也硬朗了起来:“那你昨夜说什么皇子也不放在眼中,不过是你口无遮拦的狂言?”
“要是不给,你能如何?”
面对涌进来的大批武者,顾铭没有动手,而是走向了门口。
他隔望对街颍州府门庭,运力一掌。
“轰!哗啦!”
随着宏伟门庭变成一地废墟。
但最惊讶的,还是一众对峙顾铭的武者。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疑问:这人到底是谁?竟隔街一掌轰碎州府门庭,天神下凡吗?
“这......”
那眼神好似在说:能搞不?能搞我就硬刚,搞不过给个提示我好认怂。
言语未毕,重踏青砖的闷响自长街两端碾来。
军队的出现,大街上行人躲避,店铺闭门,亨通堂外围观百姓也是陷入一阵恐慌。
前排近百位弓箭手搭箭严阵以待,吓得百姓们纷纷蹲地抱头。
等城卫军让开一条通道,一辆马车直接行驶到了钱庄门前。
只是此刻时伟已不如昨日生龙活虎,面色苍白,一只袖子飘摆。
“滚!”
随后时伟扶门而出,并未下车,而是站在了车头。
不等顾铭回应什么,崔元脸都黑了,硬着头皮走到了车头下,朝对街弱弱一指,压着声音道:“少爷,可别说了,你看看那边吧。”
刚才在车中他还没注意,这一看,先是一愣,接着震声道:“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拆州府门庭,你这是藐视朝廷,你这是谋逆!”
崔元脸更黑了:“不是拆,是一掌......”
听到崔元的话,时伟有种即将建功立业却被人拽着后腿的感觉。
这一脚,崔元被踹的当场就昏了过去。
那个七品武者闻言,手中的刀往地上一甩,朝着顾铭就抱拳到:“还请兄台息怒,我就是拿钱办事,实在是没想到.......”
“得嘞!”
开始还是走,几步之后,步伐一下变成了狂奔,那速度,脚都抡出残影了。
转瞬之间,屋中就剩下了顾铭和赵宣。
他是真没想到,这世上会有时伟这种....也不是知道是狂还是蠢的人。
这种人生来自诩高人一等,飞扬跋扈惯了,早已经缺失了基本的自我判断。
看到顾铭走出钱庄,时伟抬起独臂一挥下令:“给我射死他。”<!---->